首页 > 文库大全 > 精品范文库 > 5号文库

2024年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优秀12篇)

2024年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优秀12篇)



范文为教学中作为模范的文章,也常常用来指写作的模板。常常用于文秘写作的参考,也可以作为演讲材料编写前的参考。写范文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呢?有哪些格式需要注意呢?下面我给大家整理了一些优秀范文,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我们一起来看一看吧。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一

1982年秋天,我从保定府回高密东北乡探亲。因为火车晚点,车抵高密站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通乡镇的汽车每天只开一班,要到早晨六点。举头看天,见半块月亮高悬,天清气爽,我便决定不在县城住宿,乘着明月早还家,一可早见父母,二可呼吸田野里的新鲜空气。

这次探家我只提一个小包。所以走得很快。穿过铁路桥洞后,我没走柏油路。因为柏油公路拐直角。要远好多。我斜刺里走上那条废弃数年的斜插到高密东北乡去的土路。土路因为近年来有些地方被挖断了。行人稀少,所以路面上杂草丛生,只是在路中心还有一线被人踩过痕迹。路两边全是庄稼地,有高粱地、玉米地、红薯地等,月光照在庄稼的枝叶上,闪烁着微弱的银光。几乎没有风,所有的叶子都纹丝不动,草蝈蝈的叫声从庄稼地里传来,非常响亮,好像这叫声渗进了我的肉里、骨头里,蝈蝈的叫声使月夜显得特别沉寂。

路越往前延伸庄稼越茂密,县城的灯光早就看不见了。县城离高密东北乡有40多里路呢。除了蝈蝈的叫声之外,庄稼地里偶尔也有鸟或什么小动物的叫声。我忽然感觉到脖颈后有些凉森森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特别响亮与沉重起来。我有些后悔不该单身走夜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路两边的庄稼地里有无数秘密,有无数只眼睛在监视着我,并且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尾随着我,月光也突然朦胧起来。我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越走得快越感到背后不安全。终于,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我的身后当然什么也没有。

我后来才知道我的冷汗一直流着,把衣服都溻湿了。

我高声唱起歌来:“向前向前向前——杀——”

自然是一路无事。临近村头时,天已黎明,红日将出未出时,东边天上一片红晕,村里的雄鸡喔喔地叫着,一派安宁景象。回头望来路,庄稼是庄稼道路是道路,想起这一路的惊惧,感到自己十分愚蠢可笑。

正欲进村,见树影里闪出一个老人来,定睛一看,是我的邻居赵三大爷。他穿得齐齐整整,离我三五步处站住了。

我忙问:“三大爷,起这么早!”

他说:“早起进城,知道你回来了,在这里等你。”

我跟他说了几句家常话,递给他一支带过滤嘴的香烟。

点着了烟,他说:“老三,我还欠你爹五元钱,我的钱不能用,你把这个烟袋嘴捎给他吧,就算我还了他钱。”

我说:“三大爷,何必呢?”

他说:“你快回家去吧,爹娘都盼着你呢!”

我接过三大爷递过来的冰冷的玛瑙烟袋嘴,匆匆跟他道别,便急忙进了村。

回家后,爹娘盯着我问长问短,说我不该—人走夜路,万一出点什么事就了不得。我打着哈哈说:“我一心想碰到鬼,可是鬼不敢来见我!”

母亲说:“小孩子家嘴不要狂!”

父亲抽烟时,我从兜里摸出那玛瑙烟袋嘴,说:“爹,刚才在村口我碰到赵三大爷,他说欠你五元钱,让我把这个烟袋嘴捎给你抵债。”

父亲惊讶地问:“你说谁?”

我说:“赵家三大爷呀!”

父亲说:“你看花了眼了吧?”

我说:“绝对没有,我跟他说了一会儿话,还敬他一支烟,还有这个烟袋嘴呢!”

我把烟袋嘴递给父亲,父亲竟犹豫着不敢接。

母亲说:“赵家三大爷大前天早晨就死了!”

这么说来,我在无意中见了鬼,见了鬼还不知道,原来鬼并不如传说中那般可怕,他和蔼可亲,他死不赖账,鬼并不害人,真正害人的还是人,人比鬼要厉害得多啦!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二

12月26日,在旅日作家毛丹青和北海道首府札幌市驻北京经济交流室室长高田英基先生的精心策划下,我随中国作家、记者采风团一行,踏上了神往已久的北海道土地。旅途十二天,行程三千里。其间见过无数奇景,吃过许多美食。体验过“露天风吕”之类的独特感受,见识过“库里奥乃”之类的神奇生物。这些,都在辑录于本书中的同行记者们的美文和照片中得到了展示,自知笔拙,不敢重复。但关系此书体例,必须有我一篇文章。只好就诸位先生女士没写到的,敷衍成文,滥竽充数。

窃以为世间旅游观光圣地,吸引游客的,除了美景美食之外,还有美人。这里的美人,并不仅指美丽的女人,也并不仅指人的美好外貌,能够久远地慰藉旅人之心的,还是当地人民表现出来的淳朴、善良、敬业等诸多美德。

整理思绪,犹如翻看数码相机里储存的照片。最先浮现出来的,是札幌市大通公园的石川啄木。这是个死去的诗人,与我合影的,是他的青铜塑像。因为他的俳句“秋天的夜晚,街上洋溢着烤玉米的香气”,我感到他与我心心相印。那宁静幽暗的秋夜,那街角的烤玉米的炉子,那明亮的灯光,那缭绕的烟雾,那清香的气味,那孤独的夜行人和寂寞的烤玉米的人,都凝固在简单的诗句里,在想象中,马上就可以还原,就像那神奇的绿球藻,哪怕干燥一百年,泡到水中,即可复活。因为诗歌,他事实上获得了永生。

然后是大苍山滑雪场的那个芳名小浅星子的女大学生,身穿着红色的滑雪服,涂了睫毛油的长睫毛上结着白色的霜花,红彤彤的'脸,宛如雪中的红梅,洋溢着健康向上的精神。我与她谈话,摄影机在后边拍摄,记者们绕着圈拍照。她有些羞涩,真是个好姑娘。她说自己是北海道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专业是物理,来这里滑雪,不为功名,是因为兴趣,是希望冒险,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勇气。我们在山下和山上都看到了她凌空飞下的矫健身影。我问她,在凌空飞跃的瞬间,有没有像鹰一样展翅翱翔的感觉,她笑而不答,笑容纯真而稚拙。

接着出现的,是笑容可掬的绿球藻茶屋的老板娘高田郁子,一个羸弱的中年女子。她的茶屋,场面狭窄,一圈桌子,包围着工作台。房顶因多年的烟熏火燎,像涂了釉彩一样漆黑发亮。这样小的地方竟然挤下了我们十八个食客。围着她,看着她操作,等着她把美食分给我们吃。她既是老板娘,又是主厨,又是招待。当时的场景让我想起了一个母亲和他的围桌而坐的孩子,也想起了一个鸟巢,巢中有抻着脖子的小鸟,等待着母鸟前来喂食。这联想与我们的身份和年龄都不相符,似乎有些矫情,但这联想,直至今日,依然让我感动。日本女人的勤劳和谦恭,日本买卖人对客人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和感激,都让我难以忘怀。那天晚上,我们品尝了许多可以拍案叫绝的美味,美味终会遗忘,但老板娘那张笼罩在烟雾中的疲惫的笑脸,会让我们铭记终生。

日高地区肯塔基牧场的养马人石田勇先生,此时仿佛站在了我的面前。高大魁梧的身体,能够驯服烈马的人那种特有的豪迈神情。寒风凛冽,雪原茫茫,纯种英国马在马场上奔驰。这是一个懂马语的人,也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企业家。他在北京通州区,也有一个马场,并且计划在中国的西北地区,再建几个马场。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中国大陆地区,也将会有许多场所,需要像天鹅一样优雅的骏马。在他的温暖如春的海边别墅里,我们喝着滚烫的咖啡,与他谈马。他对世界上的各种名马如数家珍,对中国各地的马场了如指掌。这是一个真正懂马的人,爱马的人,连他的许多表情,都跟马相似。他为我们提供了一份马的食谱:燕麦、苜蓿、葵花子、蜂蜜、大蒜、大酱……吃得真好啊,这些幸福的马。从他家出来,我们登上了牧场的?望台,看到几个骑手,正在为几匹刚刚运动过的马淋浴。在他家房后,太平洋的灰色浪花冲击着礁石,发出懒洋洋的轰鸣。

与养马人接踵而至的,是阿寒町草笛牧场的养牛人佐久间贯一。他穿着高?防滑胶鞋,单薄的工作服,紫红的脸膛和脖子,粗大的手指,开裂的皮肤,身上散发着饲草与牛粪混合的气味。我们穿着厚重的衣服,还感到瑟瑟发抖,但他神情坦然,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他带着我们,看了奶牛,看了饲料场,看了挤奶车间与牛奶储藏罐。这是一个质朴的人,让我联想到家乡的那些大哥大叔。这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他为人民提供牛奶。据说,因为政府提倡孩子喝牛奶,三十年来,日本的儿童平均身高提高了两厘米。其实,这个人的年龄未必有我大;其实,如果我不是当兵离开故乡并干上文学创作这一行,也许就是我故乡的一个养牛专业户。人民群众更需要能向他们提供牛奶的人,至于小说家,多一个少一个都无关紧要。养牛人佐久间贯一和他的牛,唤起了我对土地对牛的深厚感情。其实,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农民。

在冒着咝咝作响、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灼热气体的硫磺山下,有一对卖硫磺蛋的老夫妇。风口里,燃着一堆篝火,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穿着破旧肮脏的衣服,满手满脸的灰土,在那里,平静地等待着游客,来购买他们放在硫磺蒸气孔边烤熟的鸡蛋。艰苦的环境,沉重孤寂的工作,微薄的利润,他们干了几十年。这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妇,已经构成了硫磺山风景的一部分。许多人买他们的蛋,未必是真想吃,倒像是履行一个仪式。这样的人,是真正的下层百姓。生活艰辛,但他们脸上没有多少凄苦之色,而是一种乐天知命的平静。这平静,使我深深感动。如果每个人,都想出人头地,都想轰轰烈烈,都不想做平凡的工作,那这个世界,也就不得安宁了。

比卖硫磺蛋的老夫妇更老的人,是当别町的老猎户、八十八岁的侉田清治先生。他已经缠绵病床多日,听说我要来访,特意坐了起来。其实他不是为我坐了起来,而是为我那位在北海道过了十三年野人生活的非凡老乡刘连仁坐了起来。据他的家人说,他的记忆力已经严重衰退,但提起四十多年前发现并参加救助刘连仁的事情,他黯淡的目光突然放出了光彩,记忆被激活,含混的口齿,也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个相貌平常的小个子男人,如果不是偶然发现刘连仁栖身的山洞,中国人大概很难知道他的名字。但现在,他的名字和刘连仁的名字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在我的故乡,他差不多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战争就像巨浪拨弄两粒沙子一样,让这两个互不相干的人,碰撞在一起,成为传奇。当别町为刘连仁建立了纪念碑和雕塑,并成立了一个宣讲刘连仁事迹委员会,许多热心人,在义务地干着这些工作。纪念碑和雕塑都用黑色的石头制成,虽不高大,但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庄严而沉重。车要出发时,老人的脸贴在窗玻璃上看着我们。我下车过去,隔着玻璃喊:撒腰纳拉,撒腰纳拉……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我再也看不到这个老人了。

只要一上车,札幌市观光文化局的职员引地志保小姐,就要不厌其烦地对我们讲话,讲行程安排,讲饮食起居,讲地方掌故。有几次,因为过分疲劳,我们对她的讲解,感到了厌烦。我甚至说她是“话痨”,但很快我就后悔了。引地小姐全程陪同我们十二天,事事操心,每天早起晚睡,十分辛苦。我们去滑雪场那天,她竟然早起上山,为我们踏雪探路。一个小女子,如此地敬业,如此地能吃苦,真是可敬可佩。登别晚宴,引地小姐任务即将完成,终于放松了,多喝了一杯啤酒,小脸通红,欢声笑语,方现出女儿本色。

纷至沓来的人物,还有用潇洒吓退严寒的札幌市观光文化局课长荒井功先生、系长浅村晋彦先生,还有为我们开车的两个师傅,还有美沙小姐,还有神情很像狸猫、能歌善舞的东海林早穗理小姐,还有当年救助过刘连仁的木屋路喜一郎先生,还有为刘连仁生还纪念碑题写碑文的泉亭俊彦町长和当别町的乡亲们,还有许许多多为我们服务过的北海道的人们,他们的笑脸,他们的热情,与北海道的自然风光融为一体,存入我们的脑海。我们与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萍水相逢,今生多半难得再见,但他们留给我们的印象和我们对他们的感激,将会伴随我们一生。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三

我家后面有一条弯弯曲曲的胶河、沿着高高的河堤向东北方向走七里左右路,就到了一片方圆数千亩的荒草甸子。每年夏天,爷爷都击那儿割草,我爷爷的镰刀磨得快,割草技术高,割下来的草干净,不拖泥带水。

最早跟爷爷去荒草甸子剖草,是刚过了七岁生日不久的一天。堤顶是一条灰白的小路,路的两边长满野草,行人的脚压适迫得它们很瑟缩,但依然是生气勃勃的。爷爷的步子轻悄悄的,走得不紧不慢,听不到脚步声。田野里丝线流苏般的玉米缨儿,刀剑般的玉米叶儿,刚秀出的高粱穗儿,很结实的谷子尾巴,都在雾中时隐时现。河堤上的绿草叶儿上挂着亮晶晶的露水珠儿,微微颤抖着,对我打着招呼。

田野里根寂静,爷爷漫不经心地哼起歌子来:

一匹马踏破了铁甲连环,

一杆枪杀败了天下好汉,

一碗酒消解了三代的冤情,

一文钱难住了盖世的英雄……。

坦荡荡的旷野上缓慢地爬行着爷爷悲壮苍凉的歌声。听着歌声,我感到陡然间长大了不少,童年似乎就消逝在这条灰白的镶着野草的河堤上。

他带着我善找老茅草,老茅草含水少,干得陡,牲口也爱吃。爷爷提着一把大镰刀,我捉着一柄小镰刀,在一片茅草前蹲下来。“看我怎么割。”爷爷示范给我看。他并不认真教我,比画了几下干就低头割他的草去了。他割草的姿势很美,动作富有节奏。我试着割了几下,很累,厌烦了,扔下镰刀,追鸟捉蚂蚱去了。

不知何时,无上布满了大块的黑云。

我帮着爷爷把草装上车,小车像座小山包一样。大堤弯弯曲曲,刚走出里把路,黑云就把太阳完全遮住了。天地之间没有了界限,我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回头看爷爷,爷爷的脸木木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河堤下的庄稼叶子忽然动了起来,但没有声音。河里也有平滑的波浪涌起,同样没有声音。很高很远的地方似乎传来了世上没有的声音,天地之间变成紫色,还有扑鼻的干草气息、野蒿子的苦味和野菊花幽幽的香气。

在我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顶天立地的圆柱,圆柱飞速旋转着,向我们逼过来,紧接着传来沉闷如雷鸣的呼噜声。

“爷爷,那是什幺?”

“风。”

爷爷淡波地说,“使劲拉车吧,孩子。”说着,他弯下了腰。

我们钻进了风里,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感到有两个大巴掌在使劲扇着耳门子,鼓膜嗡嗡地响。堤下的庄稼像接到命令的`士兵,一齐倒伏下去。

爷爷双手攥着车把,脊背绷得像一张弓。他的双腿像钉子一样钉在堤上,腿上的肌肉像树根一样条条棱棱地凸起来。风把车上半干不湿的茅草揪出来,扬起来,小车城哆嗦。爷爷的双腿开始颤抖了,汗水从他背上流下来。

夕阳不动声色地露出来,河里通红通红,像流动着冷冷的铁水。庄稼慢慢地直起腰。爷侏一尊青铜塑像一样保持着用力的姿势。

我高呼着:“爷爷,风过去了。”

他慢慢地放下车子,费劲地直赶腰,我看到他的手指都蜷曲着不能伸直了。

风把我们车上的草全卷走了,不、还有一棵草夹在车粱的榫缝里.我把那棵草举着给爷爷看,一根普通的老茅草,也不知是红色还是绿色。

“爷爷,就剩下一棵草了。”我有点懊丧地说.

“天黑了,走吧。”爷爷说着,弯腰推起了小车。

我举着那棵草,跟着爷爷走了一会儿,就把它随手扔在堤下淡黄色的暮色中了。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四

1967年冬天,我十二岁那年,临近春节的一个早晨,母亲苦着脸,心事重重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而揭开炕席的一角,掀动几下铺炕的麦草,时而拉开那张老桌子的抽屉,扒拉几下破布头烂线团。母亲叹息着,并不时把目光抬高,瞥一眼那三棵吊在墙上的白菜。最后,母亲的目光锁定在白菜上,端详着,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叫着我的乳名,说:

“社斗,去找个篓子来吧……”

“娘,”我悲伤地问,“您要把它们……”

“今天是大集。”母亲沉重地说。

“可是,您答应过的,这是我们留着过年的……”话没说完,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母亲的眼睛湿漉漉的,但她没有哭,她有些恼怒地说:“这么大的汉子了,动不动就抹眼泪,像什么样子?!”

“我们种了一百零四棵白菜,卖了一百零一棵,只剩下这三棵了……说好了留着过年的,说好了留着过年包饺子的……”我哽咽着说。

母亲靠近我,掀起衣襟,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把脸伏在母亲的胸前,委屈地抽噎着。我感到母亲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我嗅到了她衣襟上那股揉烂了的白菜叶子的气味。从夏到秋、从秋到冬,在一年的三个季节里,我和母亲把这一百零四棵白菜从娇嫩的芽苗,侍弄成饱满的'大白菜,我们撒种、间苗、除草、捉虫、施肥、浇水、收获、晾晒……每一片叶子上都留下了我们的手印……但母亲却把它们一棵棵地卖掉了……我不由得大哭起来,一边哭着,还一边表示着对母亲的不满。母亲猛地把我从她胸前推开,声音昂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恼怒的光芒,说:“我还没死呢,哭什么?”然后她掀起衣襟,擦擦自己的眼睛,大声地说:“还不快去!”

看到母亲动了怒,我心中的委屈顿时消失,急忙跑到院子里,将那个结满了霜花的蜡条篓子拿进来,赌气地扔在母亲面前。母亲高了嗓门,声音凛冽地说:“你这是扔谁?!”

我感到一阵更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但我咬紧了嘴唇,没让哭声冲出喉咙。

透过矇眬的泪眼,我看到母亲把那棵最大的白菜从墙上钉着的木橛子上摘了下来。母亲又把那棵第二大的摘下来。最后,那棵最小的、形状圆圆像个和尚头的也脱离了木橛子,挤进了篓子里。我熟悉这棵白菜,就像熟悉自己的一根手指。因为它生长在最靠近路边那一行的拐角的位置上,小时被牛犊或是被孩子踩了一脚,所以它一直长得不旺,当别的白菜长到脸盆大时,它才有碗口大。发现了它的小和可怜,我们在浇水施肥时就对它格外照顾。我曾经背着母亲将一大把化肥撒在它的周围,但第二天它就打了蔫。母亲知道了真相后,赶紧地将它周围的土换了,才使它死里逃生。后来,它尽管还是小,但卷得十分饱满,收获时母亲拍打着它感慨地对我说:“你看看它,你看看它……”在那一瞬间,母亲的脸上洋溢着珍贵的欣喜表情,仿佛拍打着一个历经磨难终于长大成人的孩子。

集市在邻村,距离我们家有三里远。母亲让我帮她把白菜送去。我心中不快,嘟哝着,说:“我还要去上学呢。”母亲抬头看看太阳,说:“晚不了。”我还想啰嗦,看到母亲脸色不好,便闭了嘴,不情愿地背起那只盛了三棵白菜、上边盖了一张破羊皮的篓子,沿着河堤南边那条小路,向着集市,踽踽而行。寒风凛冽,有太阳,很弱,仿佛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不时有赶集的人从我们身边超过去。我的手很快就冻麻了,以至于当篓子跌落在地时我竟然不知道。篓子落地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篓底有几根蜡条跌断了,那棵最小的白菜从篓子里跳出来,滚到路边结着白冰的水沟里。母亲在我头上打了一巴掌,骂道:“穷种啊!”然后她就颠着小脚,扎煞着两只胳膊,小心翼翼但又十分匆忙地下到沟底,将那棵白菜抱了上来。我看到那棵白菜的根折断了,但还没有断利索,有几绺筋皮联络着。我知道闯了大祸,站在篓边,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母亲将那棵白菜放进篓子,原本是十分生气的样子,但也许是看到我哭得真诚,也许是看到了我黑黢黢的手背上那些已经溃烂的冻疮,母亲的脸色缓和了,没有打我也没有再骂我,只是用一种让我感到温暖的腔调说:“不中用,把饭吃到哪里去了?”然后母亲就蹲下身,将背篓的木棍搭上肩头,我在后边帮扶着,让她站直了身体。但母亲的身体是永远也不能再站直了,过度的劳动和艰难的生活早早地就压弯了她的腰。我跟随在母亲身后,听着她的喘息声,一步步向前挪。在临近集市时,我想帮母亲背一会儿,但母亲说:“算了吧,就要到了。”

终于挨到了集上。我们穿越了草鞋市。草鞋市两边站着几十个卖草鞋的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堆草鞋。他们都用冷漠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们穿越了年货市,两边地上摆着写好的对联,还有五颜六色的过门钱。在年货市的边角上有两个卖鞭炮的,各自在吹嘘着自己的货,在看热闹的人们的撺掇下,戆起来,你一串我一串地赛着放,乒乒乓乓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气味,这气味让我们感到,年已经近在眼前了。我们穿越了粮食市,到达了菜市。市上只有十几个卖菜的,有几个卖青萝卜的,有几个卖红萝卜的,还有一个卖菠菜的,一个卖芹菜的,因为经常跟着母亲来卖白菜,这些人多半都认识。母亲将篓子放在那个卖青萝卜的高个子老头菜篓子旁边,直起腰与老头打招呼。听母亲说老头子是我的姥姥家那村里的人,同族同姓,母亲让我称呼他为七姥爷。七姥爷脸色赤红,头上戴一顶破旧的单帽,耳朵上挂着两个兔皮缝成的护耳,支棱着两圈白毛,看上去很是有趣。他将两只手交叉着插在袖筒里,看样子有点高傲。母亲让我走,去上学,我也想走,但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朝着我们的白菜走了过来。风迎着她吹,使她的身体摇摆,仿佛那风略微大一些就会把她刮起来,让她像一片枯叶,飘到天上去。她也是像母亲一样的小脚,甚至比母亲的脚还要小。她用肥大的棉袄袖子捂着嘴巴,为了遮挡寒冷的风。她走到我们的篓子前,看起来是想站住,但风使她动摇不定。她将袄袖子从嘴巴上移开,显出了那张瘪瘪的嘴巴。我认识这个老太太,知道她是个孤寡老人,经常能在集市上看到她。她用细而沙哑的嗓音问白菜的价钱。母亲回答了她。她摇摇头,看样子是嫌贵。但是她没有走,而是蹲下,揭开那张破羊皮,翻动着我们的三棵白菜。她把那棵最小的白菜上那半截欲断未断的根拽了下来。然后她又逐棵地戳着我们的白菜,用弯曲的、枯柴一样的手指。她撇着嘴,说我们的白菜卷得不紧。母亲用忧伤的声音说:“大婶子啊,这样的白菜您还嫌卷得不紧,那您就到市上去看看吧,看看哪里还能找到卷得更紧的吧。”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到电脑,方便收藏和打印。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五

枕边放着一本书,一本莫言著的书,只要有空了,我就要翻一翻。当我翻看完那篇《虚伪的教育》,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无声地啜泣起来。

记得有一年,我去大同,在火车上拣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东西,于是在无聊中看过了。上面写着一些孩子在放暑假之后把学校的玻璃窗敲了个干净,说是“释放怨气”,作者最后用相当严厉的口吻问这些孩子:“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有了这样的怨气,对学校这么一个美好的地方如此释放?”而网上也有这样类似的信息:每当高考或中考结束,孩子们总会将用了几年的书本付之一炬,仿佛跟这些东西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以前不甚明了个中原因,也常常琢磨这些孩子的异常行为,以为不妥。读过了《虚伪的教育》,我渐渐地明白,学校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教师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孩子们的需求与学校所给予他们的是否一样……有了这样的思索,我也就理解了孩子们的过激行为。听说美国的家长在教育孩子们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孩子的快乐(有人一听这话,就可能骂我是崇洋媚外了),而我们的家长则是为了孩子考大学,上名牌,将来“扬名声,显父母”,继而“上致君,下泽民”。作为一个家长,我就不知不觉这样施行了,每每为了孩子的不能好好学习而大动肝火,跟孩子犟着劲儿地去斗。结果,世界上最亲孩子的两个人成了孩子最为痛恨的敌对分子。

而作为老师,我在学生面前又做了些什么呢?毫不掩饰地说,一个字“分”。没有分还有什么呢?一个老师,毕生中活在分数里,因为社会对老师的评价很单一,那就是是否教出了好学生,而所谓的好学生,就是那些考入名牌大学的孩子。一位家教先生贴的广告上就写着这样的内容,本人什么什么学校毕业,从事教育多少年,谁谁谁就是我的学生……他举这样的例子有那么三五个,都是在当地有影响的一些人士,而除此之外的那些鲜为人知的孩子却再也不被他提起。

即使孔老夫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据说孔老夫子收弟子很讲究,不是谁都可以到他门下就学的,如此说来,那三千弟子本来就是很优秀的人了,但是,遗憾得很,不过出了可怜兮兮的七十二人,“高考率”也高不到哪里去,但后人却把那仅有的七十二人作为也老夫子的广告招牌。

我哭了,哭得很伤感。莫言先生的真言快语无遗是他作为一个作家的责任所为,但是,这样的真言又有哪些有关部门去领会呢?——不封杀就算谢天谢地了。

有人说,如果一个民族没有仰望星空的人,那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而中华民族,仰望星空的人比比皆是,可是我们却没有去认真地仰望他们,这才是这个民族真正的悲哀。

仰望那些仰望星空的人吧,他们永远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明灯,只有他们才能在暗夜里照亮我们前进的道路。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六

19日,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接受团结香港基金邀请出席中华大讲堂,在香港举行主题为“莫言的黄土地幻觉世界与中国文学契机”的讲座。莫言与现场听众分享自己与文学结缘的故事,以及他心中文学的发展规律和对人生的意义。

演讲当晚,莫言先生被团结香港基金顾问、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咨询委员会主席郑培凯先生隆重邀请上台。莫言首先进行自我介绍,其语言的反常修饰和反思精神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接着他对自己笔名“莫言”进行幽默生动和富有哲理的解释,更是博得了现场来宾阵阵掌声。他说:“我叫‘莫言’,本来不应该说话,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说话,所以我想这是我人生的一大‘悲剧’。我原名中间是一个‘谟’字,一拆两半,按照中国古代的书写方法,从右往左,恰好是莫言。一个作家的笔名跟他的创作会存在一些微妙的关系,一个人为什么起笔名,这里有很深刻的心理原因。当然莫言也包含了一些别的意思,按照字面的理解就是不要说话。我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围绕我的笔名也有各种各样的玩笑和解释,实际上起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主要是提醒自己少说话多写作、少说话多干事。我想这是我们中国人一种非常宝贵的人生态度,少说多干。”

19日,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接受团结香港基金邀请,出席中华大讲堂,在香港举行主题为“莫言的黄土地幻觉世界与中国文学契机”的讲座。图为香港基金顾问、香港非物质文化遗产咨询委员会主席郑培凯先生与莫言先生的对话环节。

在现代科技快速发展的时代,莫言在演讲中强调,他从不认为文学会在这个时代消失,读者的阅读热情和作者的创作热情有时是并驾齐驱,而文学的发展道路,是一条波浪型的轨迹,有高潮也有低谷。莫言说:“我从来就是一个‘文学的乐观主义者’,我不认为文学会在现代科技快速发展的时代里会消失掉,我也不认为小说会呜呼哀哉,关于小说死了的讨论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大陆就已经有过,后来事实证明小说不但没有死掉,而且小说经常会回光返照,而且返照地很灿烂。文学的热情有一段时间看起来是消沉了,但过一阵又会借着某种由头忽然焕发出非常高涨的热情。读者的阅读热情和作者的创作热情有时是并驾齐驱。所以我想文学的发展可能就像任何事物的发展一样,它不会是一条直线,它也不是一条一直上升的路线,它应该像一条波浪一样在前进,有高潮也有低谷。”

对于自己的创造,莫言表示,支撑其文学写作的根基是童年、故乡和生活经历,在植根于中国传统文化、古典文学和民间口头文学的精髓的同时,也受到西方文学思想与拉美写作风格的影响。莫言指出,作家的写作应立根于自我,将生活积累当作最重要的写作资源库,从最熟悉的人和事物写起,慢慢扩大书写范围,并通过不断学习,再加上想象力,便能创作出好作品。讲座的尾声,莫言先生也向在座观众诠释了他心中文学的意义:“总之我想文学还是一个非实用的东西,它对人类最大的作用还是一种审美的体验,一种精神的熏陶,一种心灵的保健操,也是人类认识自我、认识他人的一种方式,没有文学可以生活,有了文学可以生活得更丰富,我想这是我对文学的理解。”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七

莫言只是小学毕业,没有上到初中,可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的作文曾被拿到了中学生的课堂里宣读,作为一种学习的范文。

莫言的作文很棒,记得第一次引起老师注意的作文,写的是一场五一国际劳动节的学校篮球比赛。每逢“五一”,小学里就举行体育盛会,有乒乓球、标枪、跳高、赛跑。写作文的时候,同学大部分都是走马观花,流水账一样把各种运动项目都写一遍。他另辟蹊径,别的比赛一笔带过,把绝大部分笔墨专门写篮球比赛,写怎样抢球,怎样运球,怎样投篮,受到了老师赞扬,当作范文全班宣读。

莫言受了表扬,一下子兴趣就上来了,天天盼着上语文课,因为那是他出风头的时候。后来,他经常在作文中虚构故事,而他的小学作文还被拿到中学里宣读,给中学生当范文。他回忆说,自己文学的开窍比别人多了一份觉悟,那就是对“虚构”的重视。

莫言嗜好读书,小时候冒着家长惩罚的风险读书,甚至出力推磨换书看,推10圈磨才能获准看1页书。在访谈时,中央电视台主持人董倩问:“您不能推1圈磨就看1页书吗?”莫言大声说:“我愿意人家不愿意啊!”

莫言仍然记得读《青春之歌》的那一天,朋友只准他借书一天,不管看不看完,第二天必须还书。怎么办,他跑到一个草垛上躲了起来,放羊这个“本职”工作被放到了一边,羊儿饿的咩咩叫,他读得忘乎一切,气得母亲要打他。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莫言读遍了周边10多个村庄的书籍。一天之内读完了的《青春之歌》,他至今记忆清晰,还记得书中的一些段落。回想以前,已经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先生感慨:“那些回忆都变成了我宝贵的资源。”

诺贝尔文学奖评奖委员会授奖词的关键词之一,就是莫言作品中的“魔幻现实主义”。其实,这种熏陶从莫言的幼年就开始了。拿他的话说是:恐怖故事听多了,经常感到恐惧,吓得割草都割不着。可是,越恐怖越想听,越想听越恐怖。

漫长冬天,无以为乐,他就在村子里、炕头上听恐怖故事,听多了自己都乱寻思。恐怖故事方面,比如,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人在桥头走路,听到背后有人嘿嘿笑,可是回头又没有人。自己乱寻思方面,比如,一天晚上,莫言在自己的大门口,仿佛看到远处田野里有一个橘黄色的球,被两只狐狸抛来抛去。

当然,还有很多土匪豪杰的故事。这些民间故事、传说,最后都成了莫言创作的素材。一位幼时伙伴说:“咱小时候听到的那点儿事儿,都上你的书里去了!”在与同行交流时,莫言曾骄傲地说:“你们在用眼睛看书时,我是在用耳朵阅读!”

在接受专访的时候,莫言透露了自己的一个爱好:喜欢到田野里,河滩上,把枯草烧成灰,一来让它们变成灰肥,二来也满足一下自己“想做点儿坏事的冲动”。莫言说:“在田野里烧草,既很快乐,又不犯法!”

这种独特的快乐,其来有自,绝非偶然。莫言从饥荒年代走来,“记忆最深的就是饿”,没粮食的时候,村民都挖野菜吃,有人因此得病、死亡。不仅粮食匮乏,连烧火的野草都是一个大问题,都弄不到。所以,今天的莫言回到乡村,看到田野里的秸秆,河滩上的野草,都枯萎在那,没人收捡,自己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感慨:“哎呀,这些东西怎么都堆在哪里没人要?”

所以,当莫言走近这些昔日的柴草,他就喜欢点火。他说:“我看到野草燃起来,心里就高兴。”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八

好久没有写了,这人,闲着闲着就懒了,什么也不想做了,大脑可能要生锈了吧,或许,真的是这样子了。

您离开我们已经好多年了,家人都很想你们,回家过年,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家里的条件比起以前是好的得多了,可是你们却已经不在了。出生在艰苦的岁月,受尽旧社会的折磨,好不容易社会好了么,你们又都不在了。

奶奶在的时候吧,我们总嫌您唠叨,一天大事小事都要说,那时的我们很不能理解您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等到我们兄妹长大,能够理解其中包含的意思的时候,您却已经不在了。再也听不过不到您唠叨的声音了。

爷爷奶奶要是在的话该多好,家里多了好几口人,要是你们还在,都可以和重孙们一起玩了。无论在哪里,看到老人,我都会想起你们来,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思念。

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每天放学回家,奶奶都已经给我们煮好了可口的饭菜,别家的小孩都在找爸妈拿钥匙的时候,我们已经吃饱了。初中的时候,一星期回家一次,每次,我和哥哥回家,奶奶都特别的高兴,拉着我们问这问那的,生怕我们饿着,晚上睡觉冷着,姑妈她们给她买的好吃的,她都留给我们回来吃,要去学校的'时候,吃的用的都往我们包里塞,那时候,真的很幸福。

放假回家,奶奶还给我们兄妹讲她们那几年的奋斗史,怎样度过那些艰苦的岁月,土匪怎么来抢人,抢东西的,怎么集体劳动的,村里的小孩被老虎叼去,修护城河的艰苦。。。奶奶的经历,就是一本很厚的书,所有的苦难,所有的辛酸,用血和汗写成的一本书。

生在那样的年代,熬过那么些艰苦的岁月,一步步走向新社会,却已经疾病缠身,没福享受好的生活。

我们一天天长大,一天天懂事,等要好好孝顺她们的时候,老人一个个相继离开。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家里有个七八十岁老人多好,日子苦写也罢,只要和家人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你们门前栽了好多的树,可惜气候干燥,雨下得太少,长得不是很好,活着的那几棵,也应该可以乘凉了吧,有时间,我一定会来看你们,希望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

静静的想念你们,想念和奶奶在一起的时光,想念奶奶讲的故事,想念奶奶的唠叨,想念爷爷在我脑海中慈祥的模糊地样子,还有爷爷那顶很老式的帽子,想念外公外婆。

在另外一个世界,你们一定又在一起了吧。

想念你们,静静的想念。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九

作家的一生除了追求文艺的创作,更多的是希望读者认可,也希望文学奖的加持,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痛苦、漫长的创作带来希望。不仅是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成为我国文学的骄傲,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文人都渴望荣获这一殊荣。文学的存在尽管与现实世界的发展格格不入,但熟人不是在文学里变得灵秀,儒雅,端庄又聪颖。

鲁迅先生说过,文学的价值就是启迪民智,而泛泛的世界里,那些真正的智慧或许就来自平凡的民间。让文学接地气,富有人间烟火味、与柴米油盐酱醋茶融为一道,想必是历史的难题,文化的弊病。然而中国农民出身的莫言却巧妙地做成了这件事。也作为一个淳朴又晚熟的人,莫言十分乐意将朴素的故事文学化,带给全世界的读者。

回望艰难困苦的童年时光,和四年疯狂的阅读千册书籍。这些过往,它既是苦涩的,同样也是无价的。正是因为有了贫困和苦难的缠绕,才有了莫言坚强的韧劲和毅力,通过不间断的付出和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最终走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文学之路,也是当代文学的奇迹,更是世界文学的财富。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十

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当代著名作家莫言,他著的《神聊》中一节《粮食》发表在的《读者》上。《粮食》叙述一个村妇为了养活三个儿女和家婆,用吞食豌豆,再吐出豌豆养活一家人。有一次,因偷豌豆被责问,后上吊绳断不死,再后,她在磨坊用嘴吞食一些豌豆,逃避检查,回到家中用筷子一个个的挑剔吐出豌豆,洗后让儿女和家婆吃。莫言大胆真实地把20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农村劳动人民苦难的生活描述出来,用朴素的语言,刻画出村妇坚强不屈的母亲形象,同时给人的启示是:粮食是多么珍贵。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给出莫言获奖理由:“他以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将民间故事、历史和现实融合在一起。”《粮食》体现出莫言创作的高水平。《粮食》主题突出鲜明,敢于实话实说,反映当时中国大地农民缺粮闹饥荒痛苦的生活。

现在跟20世纪60年代初期相比,大不相同。那时想吃没有吃,而今和以前恰恰相反,人们在浪费粮食。据媒体爆料:在餐饮业里,我国每年就倒掉约两亿人一年的粮食。有一位教授对全国大专学院剩菜剩饭作调查,每年大学生倒掉的食物可以养活一千万人。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笔者也亲眼目睹一个小学校两千人早餐,一桶桶的粥、粉、面条、馒头、包子,倒进潲水桶。管理早餐的老师说:“这是常事。”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要体会到农民的艰辛和粮食的来之不易,看来是不能忘本呀!小学生浪费粮食是教育问题,大学生浪费粮食那是令人费解呀!

如果把吃剩的食物兜着走,反而被人瞧不起,扔了反而显得特阔气。

节约粮食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只要存有节约的意识,吃饭时,吃多少盛多少;在餐馆用餐时点餐要适量,不摆阔气,珍惜所拥有的财富。让节约粮食成为一种自觉的行为习惯。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十一

《莫言。

散文。

》表现了富有感性化的风格,采用一种不受控制的、重视感觉的叙述态度。那么,来看看本站小编精心为你整理《莫言散文》读后感,希望你喜欢。

像我这样的平民百姓,若对莫言那样的大作家评头论足,似乎有点不自量力。又想,莫言是位大作家,众多作品是要人读的,我就是读者之一,发点“读后感”似不为过。当然,假若莫言先生从此剥夺我作为他的读者的权利,我也无所谓——又不自量力了,人家对咱哪屑一顾。

因了张艺谋一部电影,才返回头去看莫言的小说,感觉平平。那天去书店,看到他的散文集《北京秋天下午的我》,封面设计、纸张、字体都是我喜欢的那种,便买了来。

名作家的书似不需要序的,谁有资格为其作序呢?文人相轻么,要序也是自己序。这本散文集就没有序。全书共108篇文章,其中48篇是序或跋,多是为别人所写——以次也或证明莫言名人的身份。

莫言先后几次去过日本,对日本“朋友”不乏溢美之词,对日本似有特别感情,其实也正常。但作为一个遭到日本屠杀过的民族的后人,心里除了不舒服,还是不舒服——但愿是我狭隘的民族自尊心作祟。对胡兰成的汉奸行为,我是深恶痛绝的,即便他是风流才子,即便连张爱玲都甘愿为他“低到尘埃里去”。

昨天,到日本开始“暖春之旅”。“暖春”是我们的初衷,至于日本方面怎么想,有待观察。日本这个民族,自有其可恨之处,比如,一旦强大起来,就有可能伺机向外扩张。对此,希望国人,包括莫言,千万不要盲目乐观。

一部优秀的文字作品必然是作家经过内心焦灼、痛彻、反思而来。所以我通常把文字比作为最本质的东西,因其追求本性抒发内心的真实感受。文字源于心声追求本性,文字是用来抒发内心感受的,具有排毒养颜作用,若改了就无法顺应本心对身体也无益。

《透明的红萝卜》《蛙》都是以莫言少时历经饥饿的真实状况写在饥饿之下人们吃煤块透明薄如蝉翼的肚皮为特写。正如此,使其读者的视觉效应与之相结合,达到文章感同身受身临其境的最佳效果。

初读莫言的《莫言散文》只一味地注重作家写实的白话文字,比如作家“莫言”二字原是因作家自小爱胡乱说话,母亲让其少说点话,后取名为——莫言,再比如作家自幼相貌丑陋、食欲惊人,吃饭的时候老是遭遇桌前人士的嘲笑,这些都是来自于此书的笼统感官情节,后再读此书,则注意到作家文峰的幽默之处,比如:将其自己的文字比作乌鸦的嚎叫,愿者便听,不喜莫怪,当然在《莫言散文》中的一处描写是尤其深刻的,他说自己在地铁站看到一位枯黄娇小的中年妇女用乳汁喂养怀里的婴儿时,使其泪水夺眶而出,他想到自己苦命的母亲,后来由这灵感写了长达50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在母亲过世之后的阵子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房间里昼夜不分的开始写这篇小说,写完之后,心情格外之好,体重竟然涨了5斤。

细读此段便能切身体会到作家当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也有了自己之前在黑夜里乱写一系列杂文的指引,如:会写冗长不修边幅的文字,会写没有逻辑条理的文字,会写不少人感同身受的快言快语的文字,而这些都是充当被积攒了多时的内心情愫在写字的一瞬间一股脑儿被投掷下来,有点像十月怀胎的少妇,遭遇孕育期间的阵痛继而在分娩之后的欣慰感,不敢狂妄在一些胡话的文字之后美其名曰:散文,只是用唠嗑一词儿诠释其言所感。

之前把散文的抒写归类在文采的范畴内,以为深度的散文写手必然是囊括在文采的内核。也是因莫言散文的文字,后知后觉那种快言快语的凛冽感早就脱逃文采的范围,散文与文采无关。用作家乔叶形容风骚与性感的区别应用于言语和文字的区别,则可以略加改之为:如果说言语是咄咄逼人的,文字则是清茶慢泡的。言语是张牙舞爪的,文字则是素手杀人的。言语是招摇呐喊的,文字则是落地生根的。言语是烧人眼的,文字则是润人眼的。言语是气球,炫得高,文字则是磁铁,引力大。言语是浅层之技,是技则会技穷,文字则是魅力之果,果成则芳香无限。

觉得文字的张力不在于字数的长短,而在于语境的透明度,正如前面结合《莫言散文》的有关论述,不管是散文还是何种面世的文字都是讲求“真诚”,在当今科技已逐步发展起来的社会而言,各种电子高科技产品接踵而至,音乐、电影、更是以一种商业一体化的模式出炉,当然文字作为这种廉价商业的形式而论,讲究的是写者的操守以及读者的认同。

莫言散文你若懂我该多好篇十二

宗璞描述妈妈的话质朴无华,但却令人感动。

莫言演说的主题风格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让我感受深刻的是莫言描绘母亲得话。母亲是位质朴的人,当她被别人打多年以后,被打的人变成了行走蹒跚的老人当我不理智地想要去打这名仇敌,被母亲劝阻了;当我卖菜时多收一位老人一毛钱让母亲遭受了斥责,本以为母亲要火冒三丈可是我觉得不对母亲仅仅语重心长地讲过句话;当难能可贵品尝到的水饺母亲分到了一位素不相识的乞丐老人;当母亲中老年生病活著没快乐,只求家人安心。

这四件细微的事,让我觉得裹小脚、没文化的母亲提升变成了一名哲学家,这种字里行间中间充满了我母亲的`善解人意、质朴。

我妈妈如同莫言的母亲一样溫柔可亲、通情达理。当我开启汽车车门一不小心撞伤了骑车人,弄得他手里血水直流,妈妈不断致歉,她这类低声下气的语调让我内心长出一种说不出口的觉得,我的眼睛会潮湿泪水立刻就需要夺眶而出了;当妈妈卖票时,一些没礼貌的消费者对妈妈明目张胆地说脏话,妈妈不容易还嘴,总是委屈求全的说一句抱歉,由于她了解顾客是上帝;当天桥旁坐满了乞丐老人,妈妈会投出怜悯的眼光,随后从包里取下钱一一给这些乞丐老人。

莫言的母亲溫柔大气、通情达理,是母亲中的榜样。我的母亲也是如此令人觉得溫暖。

相关内容

热门阅读

最新更新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