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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里的老娘,你还好吧!

天国里的老娘,你还好吧!



第一篇:天国里的老娘,你还好吧!

天国里的老娘,你还好吧

说起来我很少梦见我的老娘,有梦的时候也多半是在老娘走的那个当儿,后来她连话也不托给我了,让我在朗朗之中总是回不过味来。难道说天国里的她会生活的很开心,忙着做那里的事情?还是她走的时候与我有怨,一直在生我的未了之气?竟害的我无论如何都很难梦到她。

记得那是老娘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一直攥住我的手,重复着近十年来只会发出的咿呀声,是脑血栓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可此时此刻我完全能听得懂她在说些什么,除了眼角上泛着的泪花,可嘴上却一直挂着微笑,眼睛也一直在看着我。老娘的微笑总是那样的迷人,她长的说不上好看,可在我的心里那个笑却是甜甜的,尤其是每每照的相片,更让我感到是那样的慈爱,她仿佛成了我的梦中情人,并决计过,倘若有一天那个女孩走进了我的视野,一定要象我的老娘有着早已存心的微笑。

可是老娘此时已经有十多天粒米未进了,因为老婆是名护士,一切治疗全在家中,老娘是太累了,仿佛灯沽油尽来到了人生的尽头,然而她却努力地为我试去泪水,依然笑着看着我,一切我都能感觉的到,便让老婆拿出那套早已做好的寿衣给她看,老娘不住地点着头,仿佛一切全都释然起来,一会儿便睡着了。

老娘一生只会写三个字,看起来总是歪歪扭扭,别人总说老娘是文盲,可我却坚决的反对,总用那三个字去说服别人,老娘却只会笑,我和老娘说话从来都是不分大小,可她兜里的钱却不曾动过一下,而被窃取过的只能是父亲兜里没数的钱,当然那时最多只为了享受一下三分钱的冰棍。

老娘极其聪明、热情,嗓门也大的出奇,和东北人也学会了卷烟炮。虽不识文断字,却也是满腹韬略。小时候常常给我讲一些鬼怪的故事,讲贵州老家的土匪,讲老爸是如何骗她来了北大荒,三个孩子只有我听的入迷,邻居的大人们也喜欢给我讲故事,因为我总是他们最忠实的听众。老娘讲故事的时候从来忘不了手中的活,打毛衣、纳鞋底什么都不耽误,她的姐妹们只要一有时间就在我家扎堆,不光是聊天,大都是拜师学艺来的,那些学不来的人只好给老娘派上了活,而她总是统统的接纳。那个时候不管是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只要这些人一上,全都搞定,但凡缺个油盐酱醋倒了便走,很少去打招呼。就连周围的男人们不得不承认,这帮老娘们真是了得,那才叫远亲不如近邻呢。

直到我高中毕业,老爸的工资一直是47.5元,而老娘的却只有32元,五口之家一直过着那个穷日子,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可我们却很少穿有补丁的衣服,鞋子也满漂亮,这都是老娘的小九九算的好,每个月都要有存款,粗细粮均着食用,省下的白面总能换几次香美的大米。菜园子和小猪圈也省了很多开销,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老娘是被老爸骗到北大荒的,那时她在贵阳做纺织女工。老爸是抗美援朝的复转军人,那是富有激情的一代人,即使是在虎狼出没的原始地带。仍然充满着坚强的信念:“我们的任务就是让每一片原始的土地插上我们的红旗,让荒原变成良田”。正是这个被赤化了的信念,那个被老爸们称之为最美的地方,悄然开进了这支老娘的队伍……

老娘突然从嘴角里吐出了许多的黄水,没有一粒米,没有一丝的力气,手上也没了昨晚的力量,见此情景,老婆立刻拨通了兄妹的电话,然而没有等到他们的到来,老娘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夜很深了,我又独自来到太平间,老娘孤独的呆在那里,只是显得很安详,胆小的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渡过,然而心却是异常的平静,眼泪总是不自觉地流出来,那晚我和老娘吸了很多的烟,却总是舍不得离开那里。

老娘在家里是命最苦的人,不光是缝缝补补、吃吃喝喝、洗洗涮涮这等事情,她还有一份工作,除此之外,还要料理那个七分地的小菜园子,还有那份热心招揽的活儿。老爸自六五年从拉着高高麦秸的汽车上摔成中度脑震荡以后,脾气变的很坏,经常和老娘吵架,有些时候还上了手脚,那时候我们还小,不敢与那个老头为敌,可我总会变着法的保护着老娘,初三的时候,我终于和家里的老头对峙起来,虽说劲头仍敌不过他,可我却告诉他如果再敢欺负老娘我就对你不客气。从那以后,老娘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因为那个男人收敛起来。

老娘会经常的打我们,就连我的小妹也不放过,她打人的特点好玩的出奇,总是举起一双筷子,没等她打到,我们都有会把头伸给她打,而往往老娘总是付之一笑,一场浩劫就会这样地躲了过去。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大事,她不喜欢吃饭说话、不喜欢吃饭吧哒嘴、不喜欢座、站无相,不喜欢说脏话。只要谁有了这个举动,她就会举起那支爱打人的手。不过我后来发现,我们这三个孩子还真没有那些毛病。

老娘最不喜欢孩子去偷别人的东西,这比她的命还重要。记得那是在五年级,每个学生要往学校交五十斤草籽,由于我没有采集够,便伙同另一个同学到了只有一位老太太看家的人家去偷草籽,不幸的是让那位老者发现了,并告知了学校。那一次老娘的火发到了极致,哭着喊着说养了那么一个败类,我打着立正站在墙边,专心地听着老娘的哭诉,心中极不是滋味。老娘并没有打我,也没有过多的教育,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动过这等心思。

老娘最护犊子,容不得别人的欺负。上初一的时候,那时我长的又瘦又小,俨然一付受气的样子,老爸叫我熊包。而实际上却真是如此。那天放学回家,必须要过一个独木桥,不粗的木头上尽是霜雪结成的冰,过桥只能借助一根棍子小心过桥,到了我这,那些常常欺负我的同学心情很好,硬是把我手中的棍子抢走,并逼迫我过桥,望着没有封冻的河水,我只有胆怯地座在桥上滑走,坎坷不平的小桥让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水里,被羞辱的感觉连同寒冬,让我拖着冰块的身体,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家,见到了老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发誓不想再上学了。老娘哭了,比我哭的还要伤心,头也不回地评理去了……

三个孩子中老娘是最疼我的,她不是爱给我钱、给我吃,她喜欢我写字、画画,不大爱让我干活。为这个,哥哥总是很不满意,可也没有办法,老人的话他还没那个能力不听,要是当着老娘的面,老娘就会说,不服你也来试试。可老爸就和老娘不一样,他不喜欢我这些,也不喜欢我看书:学这些玩意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为了这个,我挨过揍,当然我也离家出走的惩罚过他,后来当然是那个不讲理的老爸输了。

…… 老娘,天国的日子好过吗?那里也有春夏秋冬吗?那里有认识的朋友吗?那里吃饭用饭票吗?儿子特别的想你,可为什么你总不给我带个信,告知那里的一切,去年回家的时候也看了你,捎给你的钱也不知道能不能花,前天,我忽然梦到了你,你说你过的还好,就是挺想我们的,你还是忘不了你那双爱打人的筷子,跟我说不学好老子就打你……

老娘,儿子想你,家人想你,你的老姐妹还念着你,有几个去找你了,你见到她们了吗?别着急,到时候儿子也会去的,不过我要给你带去好多好多的礼物,别忘了告诉你经常去玩的地址,我会给你写信,家的地址你还记得吧,别忘了把你的梦托给我。

老娘,你的儿子,就此驻笔。

2009.12.3草于厦门

第二篇:你在家里还好吧

你在家里还好吧

离家又是快一个月了,思念家的感觉不时的涌上心头,请问你在家里还好吗?是一种责任使我们相隔千里,是一种深爱把我们永久性地驻留在这个家。知道你一个人和孩子在家很孤独,但是每天有我的思念,我想你在家里还好吧,因为我们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做着不同的工作,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的那种坚韧精神和顽强意志,有了你照顾家里,我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不辜负你的希望,我会为铁路事业奉献热血。

早晨,天蒙蒙亮我就起床了,因为我是生产线上的第一道工序(架落车作业),所以上班要比别人早。知道你也是每天和我一样的起的很早,因为你要给孩子做饭,送孩子上学、、、、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是靠你一个人,你一定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也是一位很负责人的老婆,知道你很理解我的工作,作为铁嫂的你一直没有抱怨过我的工作,但是我们铁路工作者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了,在繁华的街市你一个人领着孩子逛街,没有我的陪伴;在饭桌上只有你给孩子夹菜吃,没有我给你夹菜吃的那种感觉;在孩子的家长会上,每次都是你,甚至是老师疑问有没有我的存在、、、这样我们相爱近10年了,你在家里还好吧?

今夜突然间,左翻右转的无法入眠。久久的无法入眠。唉。难道是每次快回家的时候的预感吗?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此时。脑海里闪现着你的身影,那种既朦胧又清晰你出现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我想你们了。牵挂起了你和孩子,问起了自己,此时的你一定在家还好吧?也许你是在梦香中了吧。是这样的梦陪着你度过这个夜晚,睡梦中的你是否也能察觉到。有时候,面对着你不容易表达,现在,我在思念着你,思念到再也无法入梦了,相信你也和我一样,一样因为思念着我而无法入眠吗?如果也是如此,我感到很庆幸。因为在这样的夜晚,你在远方的家里依然陪伴着我。相隔很远虽然我触摸不到你的存在,但是感觉能闻到你身上的气息,看不到你思念的背影,但是我们一直都用感觉而为我们的爱坚强的活着。你在家里还好吗?

我们都知道孤枕是让人难眠的。只有那寂静的漆黑的陪伴是无奈的。在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变得这么感性了。是因为你吗?是的。你和孩子是你侵略了我所有的生活。无意的占有了我宽广的胸怀。你是那样的无意就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从此我的生命中有了一个你,一个不可抹灭的你,依然是你在家里还好吧!

每天我三点一线的工作生活,从宿舍到食堂到生产车间,几乎一个礼拜不出单位的大门了。这是我离家的时候你的嘱咐,“出门认真工作,工作注意安全,闲余之时来电电话问候我们、、、、、、”马上到了年末了,我们的生产任务也要胜利的完成了,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回家后我们同贺同贺,所以你一定是我们铁路工人背后的成功铁嫂。

现在,我在远方的远方思念你,你在家里还好吧。

第三篇:我的大哥,你还好吧的杂文随笔

“我带小静去赶集,小静的鞋破了,我给小静买了一双新鞋,看看那双旧鞋还能穿,就找了个补鞋的补鞋,那个补鞋的人可厉害了,他看着我和小静,把咱家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可他根本不认识咱家人……”

这个故事母亲不知道给我讲过多少回了,近两年来,几乎每次回去,母亲都会和我讲起她的这段经历。

放假好多天了,我和孩子都还没有回去过。本来计划从甘南回来,休息一天之后就回去,但我临时接到通知,要参加党员培训,不得已只好延迟回家的时间。母子连心吧,大热天里,今天母亲坐车来看我们。我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和母亲聊天,母亲跟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和我讲村里和家里的琐事,不知怎么地,母亲又开始讲那个故事。

我没有打断母亲,也没有告诉母亲这个故事我已经听她讲过n遍了。我有点忧心,回头仔细端详母亲,她越发消瘦了,个头也比以前矮了点,母亲的眼神浑浊,但表情生动,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同一个故事,母亲讲得一次比一次细节完整,故事的最后,母亲总要用很神秘的语气说:“那个补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他说,咱家有个孤魂没有安置好。”

最初听到这个故事时,我并没有反应过来母亲说的孤魂是谁,但后来我就逐渐意识到母亲说的孤魂是我的早夭的哥哥。

母亲跟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讲着,又多了一些细节。

我内心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我忽然洞悉了母亲的内心,不禁眼眶潮湿。

哥哥比我大六七岁的样子吧,在他八岁那年因为肺炎去世了。我对这个已经阴阳相隔几十年的哥哥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大人的讲述,以及我自己在这些叙述里进行的不自觉的想象和加工。

据说哥哥是在麦收季节患了肺炎,肺炎这种在今天住几天医院输几天液就可以治疗的常见病,在若干年以前被叫做“痨病”,很难治愈。而哥哥患病的时间在“文革”时期,国家经济极其困难,又恰逢虎口夺食的关键时刻。父母作为标准的农民,在那样的粮食短缺的年代里,对麦收的关注程度自然超过了对哥哥身体状况的关注,当然前提是他们决没有想到这一病会夺去哥哥年幼的生命。当父母意识到哥哥的病已经很严重时,他们想方设法克服没有交通工具的困难,把哥哥送到稷山县太阳乡医院治疗,但已经太迟了,八岁的哥哥不治身亡。

我问母亲:“你还记得哥哥埋在哪里吗?能不能找到哥哥的尸骨?”母亲说:“我们给了一个医生一点钱,医生答应会把孩子埋掉。我和你爸根本都不知道孩子埋在哪里了。”“那家里能不能找到哥哥小时候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之类?”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的话,即便是衣冠冢之类,我们都可以给哥哥修一个,然后按照村里的风俗,给哥哥找个亡女作伴。但我知道家里没有,小时候我不知道翻过多少次家里的箱子、父亲的柜子和母亲的梳妆盒,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哥哥的遗物。果然,母亲说:“没有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以往说起哥哥,我极力想象的都是哥哥的模样,但这次,我忽然意识到:母亲近年来一再地讲起这个故事,不是为了告诉我那个补鞋的人是多么神奇,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是在想念那个夭折的儿子,她放不下那个尸骨和魂魄都漂泊在外的孩子。

我从没有像这次这样,深切地感受到了父母在失去儿子时的痛苦。当他们千辛万苦把孩子送到医院,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时,却不得不看着孩子在他们的怀里闭上眼睛,那种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到底是怎样地折磨着我的父母,又如此这般折磨了他们多久?在此后的岁月里,生活的艰辛也许会让父母无暇触及内心深处的记忆,父亲在日复一日的劳累中患了严重的骨病,他伟岸的身躯慢慢弯了下去;母亲终日咳嗽,呼吸中夹杂着丝丝的声音,中年时微胖白净的母亲如今变得瘦小文弱。他们此后的三个孩子都是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我,和我的妹妹。直到有了弟弟,父母因失去大儿子而伤痛不已的心,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而忐忑的心,才终于有所安稳了吧?到后来,生活渐趋平稳,儿女都已长大成人,父母心头的创伤却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在宁静的日子里日滋夜长,父亲从来都掩饰他的身体和心灵的伤痛不肯示人,包括儿女,而母亲日思夜想,以至于衍生出了这样的故事。母亲把这个故事给我讲了一遍又一遍,她又给父亲讲了多少遍?给姐姐妹妹弟弟讲了多少遍?她的哀痛无处寄托,她要讲多少遍才能召唤到她的大儿子?而她在一遍一遍的讲述中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讲这样的故事,所以她讲故事的时候,表情上并不带悲伤,就好像在讲一个别人家的故事,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个故事的细节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就是忍不住一遍遍地讲,见到亲人就讲,有机会就讲。

如果母亲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寄托或者排遣她的悲伤和思念,那父亲呢?他是在梦里,还是在仅有的田地里,还是和他自己一个人对话?父亲什么也没有说过,至少没和我说过。

哥哥如果在世,也已经是知天命之年了,那我的嫂子该会是谁?我会有一两个大侄子大侄女吧?他们也该参加工作结婚生子了,那我的哥哥该做了爷爷了,我也就做了老姑了……

我的大哥,您还好吧?母亲日日念叨您,如果可以,就给爸妈捎个信吧,让二老安心。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灵。

第四篇:天国里的父亲母亲

天国里的父亲母亲

起笔落泪的女儿真的很想你们。你们现在好吗?有没有一如既往的饭后散步?散步时有没有来看过我?

母亲离开我们是十多年前的一个中秋节,从那一个中秋开始,我们家再也没有过过这个团圆节日。记的那一天,大夫考虑到当天是中秋节,为了能让你和我们再过最后一过团圆节,采取了多种抢救措施,但还是没有能挽留住你。摸着你那还温热的手,看着你睡着一样的神态。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你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了。我哭着跑到医院顶层,跪在地板上向一年中最圆的月亮肯求,求它能再给你一些寿命,那怕把我的寿命减去十年给你也好。因为我还没有参加工作,没有用自己的钱给你买一件东西,没有向你尽过一点孝心。可我的请求没有打动上天,没有像电视里一样出现奇迹,你还是离开了我们。回到家里我穿上你衣服裤子,躺在你被子上,又闻见了你的气味,感受到了你的温暖,那晚我哭了一夜,像一个断奶的孩子一样一刻不停的想找妈妈。哭过之后看到了伤心的爸爸已经无法起床,我照你以前教我的办法给他做了碗饭,他看看我也勉强吃了两口对我说:“妈妈不在了你就应该长大了”。是的!我长大了!至到多年后我也成了一位母亲,生活中的一切事务我都可以处理的很好。我会给你的外孙做棉袄棉裤,给她织衣织裤,给她做饭喂药,朋友们都说我很能干。天国里的你一定也看到了我所做的一切吧?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早早的教我学会如何坚强的面对生活。

妈妈走了,爸爸在我的生活中突显出来。特别是刚参加工作时,父亲像妈妈一样唠叨个没完,别迟到!多帮别人忙!多干活少说话!别没事请假等等,职场的清规戒律天天在我耳边念经一遍。时不时的他还进行一个小抽查,像无意走到我单位一样,然后跟我们领导聊几句,如果领导说的都是美言,那天他的心情一定是最好的,吃饭时肯定也会有一道美味给我准备好了。所以我努力认真工作,并把工作中每一点进步都讲给他听,听见他呵呵的笑声对我也是一种无比的享受。后来可能是父亲看我工作还比较稳当也不再那么操心了。只是在病重的神志不清时问我还能在公司干多久?他还是不放心我,我知道!他被病魔带走时,可能不忍看我难过,在我离开病房短短几分钟里,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没有让我看见他最后一眼。我跪在他床边,像妈妈走时,爸爸亲妈妈一样,吻了他的额头,又把他手放在我脸上。告诉他我替妈妈吻你了,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父亲走后我对生活与工作有了更多的认识,同事都说我现在工作主动自信了,生活的开心了。是的!我这样只为了让天国里的父亲看到,我工作的很开心,很用心,我会一直认真工作下去。后来我搬离了生活十多年的房子,在临走前我又站在客厅叫了一声爸,又对着卧室叫了一声妈,我又看见父亲双手是油的从厨房出来说一句:“马上吃饭”,看见妈妈急忙从床上起来一只脚穿着拖鞋而另一只脚在地上慌着穿另一只的样子。我哭了,很放肆的哭了!因为这些熟悉的话语与动作今生只能在回忆与梦里看到了。

父母早时我都曾站在医院楼顶,请求上天给我最亲爱的人多一点生命,可上天没有答应,所以我不再相信上天能改变命运。而我!可

以通过不断的学习、努力的工作、开心的生活、健康的体魄来改变我的命运。让天国里的父亲母亲每天为我而开心。

我的演讲结束了,心情真的很激动,我不奢望自己能评到什么名次,但我希望大家听后能多回家陪陪老爸老妈,因为父母终有一天要离开我们,而他们离开我们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亏欠父母的心理会与日俱增,你会想到没有陪他们逛过公园,没有陪他们看过一部电视剧,没有为他们洗过一件衣服等等,生活中再没有那么简的事而后悔。特别是我们再也没机会叫上一句爸和妈了。真的!我现在最羡慕的事就是听见谁叫一声爸、妈的声音了!最后真心祝愿在座每位伙伴父母身体健康,心情愉悦!各位工作顺心!家庭幸福!

第五篇:有我们在别怕,在天堂过得还好吧、

有我们在别怕,在天堂过得还好吧、回想起我们的点点滴滴,那些有你陪伴的美好回忆,就这样破碎了、——题记

还记得我们的那些回忆吗、一起疯的日子里,是多么的开心,可以后不会再有你的陪伴了、傍晚,15点27分,在某学校初三的走廊,你晕了过去,当我回到班级时,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是你,看到那双鞋子,我颤抖了,我像疯了似的找到主任,老师,把你抬到办公室,相继你的父母来了,嚎啕大哭,知道么,你的母亲,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18点25分,你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抢救无效’知道么,我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晕了过去,你妈抱着顿顿[化名]哭着说;是妈没照顾好你,让你离开了我,你走了,妈的天塌了啊,我就你一个姑娘啊,你怎么能忍心离开我;你听到你妈说的了吗,你妈好几次都晕了过去,你就忍心把我们和你父母扔下吗、琪[化名]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照顾你的父母,天堂的路还很远,一路走好,一直都有我们,别忘了我们,你还小,在天堂里他们都会照顾你的,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你才14,只有14岁的你,为什么就要走,走了,还要解刨,连全尸都没有,琪,不要忘了我们,我们还会再相见的,琪,在那边不要害怕,我们一直陪着你。

死亡,就意味着我们即将相见,只要有我们,我们就一定会照顾好你的父母,你在天堂放心吧,好好地,等着我们,我们会在相见的。一路走好。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接受的现实。

无论分别多久,我们一定会重逢,在彼此温暖的目光里,今天的你或者昨天的我要相信,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

——后记

初三:李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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