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佛教影响
从释迦牟尼创立佛教到唐朝玄奘苦心取经,再到近代鸿一法师宣扬佛教,佛教在这片神州大地上演绎了一段段历史,创造了一个个奇迹,而它对中国的影响更是深远而巨大的。这门充满了智慧的宗教,将会随着历史的演变而源远流长。对于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尤其是生活在乡下或农村的中国人来说,拜神求佛可谓是一种古老的传统和习俗。从古时的祈福免灾,到现在的升官发财,人们大多都愿意去烧烧香,拜拜佛。似乎这样心里才会觉得安慰些。
许多人或许会觉得这很世俗,认为佛教是迷信的,不科学的,其实不然。佛教是一门充满了智慧和哲理的广义的科学。不仅是普通的百姓,就连许多的伟人都受到它很深很深的影响。有的甚至指引了他们走向胜利的殿堂。下面就是部分引言: 佛学乃哲学之母,研究佛学,可补科学之偏。----孙中山
佛学之博大精深,虽有圣哲无所措手。----康有为
释迦牟尼真是大哲,我平常对人生有许多难以解答的问题,他居然早已明白的启示了。----鲁迅
辩证法在佛教中已达到很精细的程度。-----马克思
佛教徒处在理性思维的高级阶段。人类到释迦牟尼佛时代,辩证思维才成熟。辩证法最初来源于佛教。----恩格斯
如果有一个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又能与科学相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爱因斯坦
佛学不可不学,办了佛学院,两年毕业,专弄政治,这个办法不行,得搞四年,光政治好,佛学上没有学问是不行的。
----毛泽东同**大师的谈话
从以上不难看出,佛教不仅影响了政治家,文学家,还影响了科学家,哲学家。不仅影响了中国,还影响了外国,甚至是全世界。
那么佛教是何时传入中国的呢?一直以来,众说纷纭,没有确切的结论。大致有“秦朝说”、“西汉武帝时期说”、“西汉末说”、“西汉末东汉初说”和“东汉初说”等几种说法。其中尤以“东汉初说”流传最广,影响最大。在中国所传的佛教属大乘教派,盛行偶像崇拜,故中国各佛教寺庙提倡造佛像以示尊崇,佛教徒供泰佛像以求功德。中国各寺庙中供奉的神像主要有释迦牟尼佛、文殊、普贤、观音菩萨和罗汉、诸天神(天龙八部、侍卫、天女)等。
佛教传入中国,在中国生根、变化、发展,形成了中国化的佛教,并溶入中国文化之中,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带来了中国政治、思想、经济、文学、音乐、美术、雕塑、音乐习俗等一系列的变化。其中,这一时期佛教流行的最主要标志,并对中国文化产生的巨大影响在于佛、玄、儒的交流及大量的佛寺的创设。就文学而言,这对于丰富文学思想以及艺术形式、表现手法,都有很大影响,其主要是使中国文学作品想象更丰富,故事性更强。天竺声韵理论影响了中国音韵学的产生,进而影响到诗歌格律的形成。佛教还丰富了中国语言与词汇,丰富了文学观念。政治上,佛教更是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尤其是在中国古代佛教盛行的王朝,特别是东晋南北朝时期,统治阶级为了自己的利益,巩固政权,培养顺民,在全国推行佛教。于是佛教便在门阀世族统治阶级的提倡下,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皇帝、贵族和世族官僚大都信仰佛教,印度僧人佛图澄、鸠摩罗什先后被后赵石勒、石虎和前秦苻坚尊为国师。南朝梁武帝更是一个迷信很深的教徒,他尊佛教为国教,并曾三次舍身出家为僧。所以,这个时期佛教寺院大量兴建,僧尼空前增多。北魏时,佛寺多达3万余所,出家僧尼达200余万人。南朝梁武帝时,仅建康一地,就有佛寺500余所,僧尼10万人。而且这些佛教寺院都拥有独立经济,占有大量的土地和劳动力,形成了特殊的僧侣地主阶层。当时还有有诗曰:“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便足以为证。
唐朝重视儒术,不过也提倡佛教和道教,以崇儒尊孔为基本,以佛道两教为辅助手段,这些都是为了巩固政权,加强控制。宋朝由于阶级斗争,民族矛盾的复杂性,统治者推行儒释道三教融合的政策。他们认为佛教“有裨政治”,所以对佛教非常热心,有意把佛学作为辅助儒学的统治工具。这一政策也为后来促进理学的形成和发展(吸收佛、道如儒学的理论,把佛、道二教的禁欲主义和服从封建纲常的教条结合起来,要求人民既做一个忠臣孝子,又具有安贫乐道、清心、寡欲的精神境界,朱熹就是理学的集大成者)奠定了基础。
到了近代,佛学虽渐渐冷淡下来,不过却也依旧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尤其是逢年过节时,庙里的香火仍然很旺。中国佛教的四大名山——普陀山、九华山、五台山、峨眉山,依旧是每年黄金周的旅游胜地。还有诸如向龙门石窟,云冈石窟等都是人们所向往游览的历史古迹。
佛教为何会对中国有如此大的影响呢?归根到底是它的思想。佛教主要是关于人生脱离苦恼获得极乐的方法论。而“空”的思想是佛的核心主体思想。空具有包容性,不破性,永恒性,平等性。而空的状态又具有多样性,互变性,刹那生灭性(生灭同时不息地闪现),所以空构成了瞬息万变的大千世界。空是不可见,不可得,不可说,不可思议的东西。人们正是由于这一思想,或者带着能够超度的愿望而信佛的。
总之,不管信佛也好,不信佛也罢,佛教自古以来对中国所带来的影响是深远而巨大的,并且这种影响还会延续下去,直至永远。
第二篇:佛教及其影响
佛教及其影响
一、佛教在中国。
佛教与基督教、伊斯兰教并称为世界三大宗教。广义地说,它是一种宗教,包括它的经典、仪式、习惯、教团的组织等等;但佛教在世界性的各大宗教和思想之中,显得非常特殊。凡是宗教,无不信奉神的创造及神的主宰,佛教却是彻底的无神论者;因此佛教似宗教而又非宗教,类哲学而又非哲学,通科学而又非科学。这是佛教的最大特色。狭义地说,它就是佛所说的言教;如果用佛教固有的术语来说,应当叫做佛法(Buddha Dharma)。在《增一阿含》经的序品中所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用一句话来说,佛教就是佛让人们止恶扬善、自净其意的教法、是佛陀的教育。
佛教的传入。佛教最早传入我国的确切年代,已很难考定。一般说法有两种:一说是汉哀帝元寿元年(前2年),博士弟子景卢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屠记》。另一说源于“白马驮经”故事,即东汉永平年间(58年—75年),汉明帝夜梦有神人全身金色,顶上有光,在殿前绕梁飞行。翌日问讯群臣,学识渊博的大臣傅毅告之为佛。于是明帝派遣使者蔡愔等西行求法,永平十年(67年)在大月氏遇见西域僧人摄摩腾、竺法兰,便邀请他们来汉地传授佛教。他们用白马驮着佛像和经卷,回到洛阳。明帝为表示欢迎,在洛阳建起我国首座佛教寺庙“白马寺”。总之,佛教初入我国的时间,当在公元1世纪前后。
佛教的发展。两汉时期,佛教传入我国的时间不长,流传的地区也有限,佛教信徒较少,多为社会上层人物。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由于社会矛盾激化,再加上统治者有意识地提倡,佛教得到迅速发展。这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佛经大量被翻译,由于佛经的翻译使得佛教传播越来越广;二是众多寺庙的兴建和石窟的开凿。作为佛教标志性建筑的寺庙的大量兴建是对佛教的一种有力的宣传,而大同云石窟、洛阳龙门石窟、天水麦积山石窟等本身作为一种艺术则是对佛教又一种巧妙的宣传。“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正是这一时期佛教发展的真实写照。
佛教的鼎盛。在唐朝,儒、佛、道三者一方面鼎足而立,另一方面又在统治者的有意协调下表现得和谐一致。这一时期佛教繁荣的最主要标志就是众多佛教宗派的形成。它们主要有天台宗、三论宗、法相宗、华严宗、律宗、禅宗、净土宗、密宗等八宗。
佛教的转折。晚唐、五代至宋,由于历次法难,更直接的原因是由于会昌法难,又加上社会的动荡不安,佛教走向了转折。在这过程中禅宗逐渐取代其他各宗,成为中国佛教史上流传最为久远、影响最为广泛的宗派。公元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即位,灭南宋而统一天下。虽然元代以藏传佛教——喇嘛教为国
教,但汉地佛教、道教、伊斯兰教、耶稣教、摩尼教等也允许存在。元代佛教诸派中,禅宗最为繁荣。
佛教的衰落。明清以后,佛教愈趋衰落。太平天国时期,对佛教和道教都采取排斥的态度。清末民国以后,新思想、新文化的兴起以及科学、民主的提倡,启发了民众的觉悟,加之国民革命的爆发,致使佛教日逐衰落。
二、禅宗的诞生与六祖慧能的故事。
禅宗以菩提达摩为中国始祖,故又称达摩宗;也因自称得佛心印,又称为佛心宗。达摩于北魏末活动于洛阳,倡二入四行之修禅原则,以《楞伽经》授徒。弟子有慧可,僧璨为再传。璨弟子为道信。信弟子弘忍立东山法门,为禅宗五祖。门下分赴两京弘法,名重一时。其中有神秀、惠能二人分立为北宗渐门与南宗顿门。神秀住荆州玉泉寺,晚年入京,为三帝国师,弟子有嵩山普寂、终南山义福;惠能居韶州曹溪宝林寺,门下甚众,以惠能为六祖。后为禅宗正宗。
六祖慧能是禅宗的真正创立者,主张教外别传、不立文字,提倡心性本净、佛性本有、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这是世界佛教史尤其是中国佛教史上的一次重大改革。慧能以后,禅宗广为流传,于唐末五代时达于极盛。禅宗使中国佛教发展到了顶峰,对中国古文化的发展具有重大影响。
本宗传承,中国以释尊在灵山会上拈花、迦叶微笑为其滥觞。盖此说虽无史实根据,然为强调六祖以来之禅“以心传心”、“教外别传”,故特重此迦叶付法相承之说
达磨初来中国,谒梁武帝,然不契机,遂至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人称壁观婆罗门,神光(慧可)立雪断臂,志求佛法,终得达磨所传心印,为中国禅宗第二祖。慧可传僧璨,僧璨传道信,本宗渐盛。道信之下有弘忍、法融二杰。法融之下有智俨、慧方、法持等,此法系以住于金陵牛头山之故,世称牛头禅;以“欲得心净,无心用功”为其要旨。五祖弘忍住蕲州(湖北)黄梅山,阐扬金刚般若经奥旨,门下俊秀辈出,有玉泉神秀、大鉴慧能、嵩山慧安、蒙山道明、资州智侁等。
五祖之门人中,以神秀为第一上首,称“秀上座”。五祖示寂后,神秀于北方振锡,故亦称“北秀”,门下俊秀辈出,被尊为北宗禅之祖。北宗以长安、洛阳为中心,法运昌隆约一百年,主张以笃践实履之精神修行禅法。神秀之下有嵩山普寂、京兆义福等,传四、五世即告断绝。此外,嵩山慧安开出“老安禅”,资州智侁开出“南侁禅”。大鉴慧能因一偈受五祖印可、传衣钵,继为第六祖。其后避难南方,住韶阳(广东)曹溪,大振禅风,是为南宗禅之祖。以南、北二宗宗风之异,遂有“南顿北渐”之说。慧能之嗣法弟子有四十余人,以南岳怀让、青原行思、南阳慧忠、永嘉玄觉、荷泽神会为著名。其中,荷泽神会开
出“荷泽宗”,极力提倡顿悟法门,而以“一念不起”为“坐”,“了见本性”为“禅”。
慧能家境贫寒,三岁丧父,迁居南海。稍长,卖柴养母。因听人诵读《金刚经》有悟,决心学佛出家。慧能于公元672年到湖北黄梅参拜弘忍大师学法。慧能初见弘忍,弘忍便问他﹕「你是那里人? 来这里求取什么 ?」慧能回答﹕「弟子世岭南人,来到这里不求其它,只求「作佛」。」弘忍听了仍随口说﹕「你世岭南人,哪里能「作佛」!」慧能回答﹕「人有南北之分,「佛性」并无南北之分。」这才使弘忍微微吃惊。慧能的回答使弘忍不便回绝,就安排他随众劳动,在碓房舂米。慧能乐于从命,终日舂米,乾得欢快。当时弘忍的徒众有700人。在慧能入寺八个月之后,弘忍命各人呈上一首偈语,这实际上是一场考试,他要选择继承人。但慧能没资格参加,因为他只是乾杂事的。神秀是众僧中的的上座和尚,他在半夜三更时分,独自掌灯,在佛堂的南廊写下一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清晨时,弘忍见到此偈后漠然不语,慧能闻声来到廊下,他要求也做一偈,得到许可,于是他高声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使惹尘埃。」弘忍看到是慧能,就叫他退下,第二天弘忍把慧能给叫去,为慧能讲经又把世代相传的法衣交给他正式传他为禅宗六祖,并为他的安全着想,亲自送他到江州的渡口,吩咐他非要到必要的时机,不要把自己是禅宗六祖的身份讲出来,免得有禅宗的僧人来争夺。慧能来到岭南,渡过了15年的隐居生活。在唐高宗年间(676年),在广州遇到印宗法师,印宗法师为他剃发,授戒。至此,慧能才算是正式的僧人,在此之前只是「行者」。
慧能得到祖传衣钵后返回广东。为躲藏“物色之者“加害,他在四会一带的猎人中藏匿了整整15年,直到唐高宗仪凤元年(公元676年)才公开露面。这年的正月初八,慧能来到广州法胜寺(今光孝寺)。一天,风扬起寺庙的旗幡,两个和尚在争论到底是“风动”还是“幡动”?慧能说:“既非风动,亦非幡动,仁者心动耳。”慧能的说法,令众僧大为惊叹,引起了印宗法师的关注和尊敬。不久,印宗法师为慧能剃了度。后又召集高僧名师为慧能举行了隆重的授戒仪式。次年春,慧能离开法胜寺,北上到南华寺开山传法,前来送行的有一千多人。在南华寺,六祖慧能传教说法长达37年之年。其间,韶州刺史韦璩也常他到城里的开元寺(后更名为大梵寺)讲经。慧能的言行后被其弟子法海汇编成书,这就是被奉为禅宗宗经的《六祖 法宝坛经》。在佛教中,只有佛祖释迦牟尼的说法行为记录能被称做 “经”,而一个宗派祖言行录也被称做“经”的,慧能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唐玄宗先天二年(公元713年),慧能圆寂于家乡新兴县的国恩寺,享年76岁。次年六祖真身迁回曹溪,供奉在灵照塔中。慧能在生前就深得朝迁的恩宠,唐万岁通天元年(公元696年),女皇武则天曾为“表朕之精诚”,特地遣中书舍人给慧能赐送水晶钵盂,磨衲袈裟、白毡等礼物,其诏书对慧能表达了十分尊崇的心情:“恨不赵陪下位,侧奉聆音,倾求出离之源,高步妙峰之顶。”慧能去世后,更是名位加身。唐宪宗追谥慧能为“大鉴禅师”,宋太宗又加谥为“大鉴真空禅师”,仁宗再加谥为“大鉴真空普觉禅师”,最后神宗再加谥为“大鉴真空普觉圆明禅师。”王维、柳宗元、刘禹锡等文学大家都先后为慧能撰写过长篇碑文,以记述他的事迹。
三、禅宗思想的影响
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禅宗的影响已远远超出了宗教范畴,而渗透到哲学、文学、艺术等众多领域以及现实生活的各个层面。如中国封建社会后期占统治地位的思想明理学受禅宗的影响就很深,陆九渊和王守仁的“吾心便是宇宙”、“心外无物”、“明心见理”正是禅宗“自心是佛”、“本心生万法”、“明心见性”的翻版。又如绘画,从唐宗到明的画坛,无论是表现形式还是创作思想,都可以看到受禅熏陶的痕迹,作品中往往表现出一种深远宁静、超凡脱俗的意境。在日常生活中,许多原来的佛家用语,也了人们的惯用语。
本世纪以来,带着东方恬静达观精神的佛禅也走向了西方世界。二次大战以后,禅更在英、德、法、美、等国得到特别的发展。西方接受禅的人,除了宗教团体外,还有哲学家和社会学家,他们希望用禅引导人们顺归人性和自然;也有心理学家和精神病理学家,把禅作为调节心理和治疗精神病的方法之一。在英国伦敦大不列颠国家图书馆广场,矗立着世界十大思想家的塑像,其中就有代表东方思想的先哲孔子、老子和惠能,并列为“东方三圣人”。
慧能作为在我国历史上有重大影响的思想家之一,其思想包含着的哲理和智慧,至今仍给人以有益的启迪,并越来越受到广泛的关注。
禅宗--特重禅观,不重教理,自称教外别传。以菩提达摩为初祖,下传慧可、僧璨、道信、弘忍,弘忍之后分成南宗慧能,北宗神秀二派。北宗强调渐修,南宗主顿悟。弘忍圆寂后,北宗神秀大阐宗风于长安、洛阳。中唐以后,南宗成为禅宗的正统,并形成曹洞、云门、法眼、沩仰、临济五家。但宋朝以后则仅存曹洞、临济二脉。或称为佛心宗。
四、佛理小故事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很多佛理故事,都是用简单的生活细节来点醒世人
1、求人不如求己:一人去寺庙参拜观音菩萨,几叩首后,这人突然发现身边一人也在参拜,且模样与供台上的观音菩萨一模一样。
此人大惑不解,轻声问道:“您是观音菩萨吗?”
那人答:“是。”
此人更加迷惑,又问:“那您自己为什么还要参拜呢?”
观音菩萨答:“因为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2、一切皆空:山冈铁舟到处参访名师。一天,他见到了相国寺的独园和尚。为了表示他的悟境,他颇为得意地对独园说道:“心、佛,以及众生,三者皆空。现象的真性是空。无悟、无迷、无圣、无凡、无施、无受。”
当时独园正在抽烟,未曾答腔。但他突然举起烟筒将山冈打了一下,使得这位年轻的禅者甚为愤怒。
“一切皆空,”独园问道,“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
3、你且看他: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4、悟性如光:
弟子问佛祖:“您所说的极乐世界,我看不见,怎么能够相信呢?”
佛祖把弟子带进一间漆黑的屋子,告诉他:“墙角有一把锤子。”
弟子不管是瞪大眼睛,还是眯成小眼,仍然伸手不见五指,只好说我看不见。
佛祖点燃了一支蜡烛,墙角果然有一把锤子。
你看不见的,就不存在吗?
5、送一轮明月:
一位在山中修行的禅师,有一天夜里,趁着皎洁的月光,他在林间的小路上散完步后回到自己住的茅屋时,正碰上个小偷光顾,他怕惊动小偷,一直站门口等候他„„
小偷找不到值钱的东西,返身离去时遇见了禅师,正感到惊慌的时候,禅师说:“你走老远的山路来探望我,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呀!” 说着脱下了身上的外衣,说道:“夜里凉,你带着这件衣服走吧。”
说完,禅师就把衣服披在小偷身上,小偷不知所措,低着头溜走了。
禅师看着小偷的背影,感慨地说:“可怜的人呀,但愿我能送一轮明月给你!”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融融地洒照着茅屋,禅师推开门,睁眼便看到昨晚披在小偷身上的那件外衣被整齐地叠放在门口。禅师非常高兴,喃喃地说道:“我终于送了他一轮明月„„”
6、修佛:
一人去深山中的寺庙找禅师问道。
禅师问:“你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
那人说:“我是来修佛的。”
禅师答:“佛没坏,不用修,先修自己。”
7、心境:
有一天,苏东坡到佛印禅师处与佛印禅师聊天,两人均盘腿而坐。
聊到高兴时,苏东坡问佛印禅师:“你看我现在像什么?”
佛印禅师说:“我看你像一尊佛。”
苏东坡笑着对佛印禅师说:“我看你像一堆牛屎。”
佛印禅师笑笑,没有说什么。
苏东坡以为他胜利了,回家后沾沾自喜地和他妹妹苏小妹谈起了这件事。
他妹妹说:“哥哥,你输了!禅师的心是佛一样的境界,所以看你像一尊佛;而你的心态像一堆牛屎一样,看禅师当然也就像一堆牛屎了。”
苏东坡听后顿时面红耳赤。
8、礼物:
一位禅师在旅途中,碰到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连续好几天,那人用尽各种方法污蔑他。
最后,禅师转身问那人:“若有人送你一份礼物,但你拒绝接受,那么这份礼物属于谁呢?”
那人回答:“属于原本送礼的那个人。”
禅师笑着说:“没错。若我不接受你的谩骂,那你就是在骂自己。”
第三篇:佛教对辛亥革命的影响
佛教对辛亥革命的影响
[ 来源:中华佛光文化网 | 发布日期:2011-05-15 侯坤宏
辛亥革命时,一些革命党人从佛教中吸取教义,作为反清的思想武器;有些佛教人士,也积极参与革命。辛亥革命与佛教,确实有密切的关系。
章太炎是辛亥革命时期最有学问的革命思想家,曾主编过《民报》,写过多篇以佛教为内涵的文章,在革命理论宣传上,章太炎之所以比其他人做得出 色,佛教思想所发挥的功用不容忽视。在僧人参与辛亥革命方面,主要有黄宗仰、苏曼殊、智亮与意周师徒、毕永年与紫林和尚、栖云、铁禅等人。
另外,汉阳归元禅寺在辛亥革命时曾为后勤中心,而当革命蔓延到上海、宁波时,当地僧众中有组织僧军参加革命军的。
在参与辛亥革命的僧人中,释太虚是一极特殊的案例,太虚被称为“革命和尚”,他除了参与政治性的革命活动,也将革命精神贯注到佛教改革事业上。政治革命与佛教革命在太虚,并不是背道而驰的两件事。太虚在佛教界推动的革命运动,对近代佛教发展曾产生过极深远的影响。
佛教提供革命理论
佛教在一般人心目中,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宗教,为什么佛教中人会参与革命活动?佛法倡导赞叹和乐共存的道德,对斗争确乎不敢提倡,从没有把战争描 写为光明与美丽,但它是世间相的一角,释尊并不一概抹煞它。佛教理想中的轮王政治,在推行和乐共存的仁政。轮王必有一“主兵臣”,这等于说:离了为正义与 自由的武装,就无从推行和乐共存的仁政,战斗并不一定是可诅咒的。推行仁政的领袖,要具备种种的条件,首先是“军众净洁”。军众,不但是第一,并且还需要 纯一不杂,具有崇高理想的净洁的军众。为自由正义而战的武装,才能确保无诤的和乐共存。可见佛教徒参与革命,也有佛教经典之依据。
总之:就佛教教义而言,并非完全排斥革命;就过去的历史经验而言,也有武装的事例。掌握了此点,当有助于我们对辛亥革命与佛教关系的了解。
若从宗教角度看,将辛亥革命与法国大革命相较,法国大革命是以宗教革命的方式,带着宗教革命的外表所进行的一场政治革命,革命的最初措施之一是 攻击教会,在大革命所产生的激情中,首先被燃起而最后才熄灭的是反宗教情绪。反观中国的辛亥革命,在进行过程中,并未含有反宗教情绪,反而出现宗教界支持 或亲自参与革命的行动,中国境内的反宗教情绪,要等到稍后的“五四运动”才出现。
清末思想界曾出现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即当时一些思想家,非常注意佛学研究,并把它用作为改革、变法维新或者是革命的思想武器。近代早期改革思 想的代表人物,如龚自珍、魏源均笃信佛学,戊戌时期的维新派思想家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也吸收佛学为其精神养分;同样地,辛亥革命党人中,也有不少信 佛之士,如章太炎、黄宗仰、苏曼殊等人。这种现象,就如同梁启超所说的:佛学是晚清思想家的“伏流”,其时所谓“学家者,殆无一不与佛学有关”也。
《革命逸史》作者冯自由说:“晚清壬寅癸卯年(1903-1904)间,上海维新志士有乌目山僧者,章太炎着之《驳康有为政见书》,及邹容着之 《革命军》,书面均署其名。时人只知山僧为方外人,而不知即中国教育会会长黄宗仰也。”冯自由提到的黄宗仰、章太炎、邹容,是志同道合的革命者。汪荣祖认 为,20世纪的中国,是革命中国,革命中国最有学问的革命家是章太炎。当我们要探讨佛教对革命理论的影响时,章太炎是个很好的例子。
章太炎(1869-1936),浙江余杭人,清末民初思想家,史学家,朴学大师,民族主义革命者。1898年春,入张之洞幕,以言论过激,与两 湖书院山长梁鼎芬不和而离开。戊戌政变后,章因新党嫌疑,避居台湾,一度任《台湾日日新报》记者。1899年,应梁启超之约,东渡日本。时梁启超方倾向革 命,与孙文、陈少白相得,章得与闻革命运动,乃著《訄书》,宣传革命排满。1901年,执教于苏州东吴大学,木刻《訄书》行世。1902年,再度赴日,与 秦鼎彝(力三)等发起“中夏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手撰宣言,轰动一时。1903年,蔡元培组爱国学社,聘章为教员。邹容着《革命军》,章为作序,时 康有为发表《南海先生最近政见书》,主立宪,拥清廷,章太炎作《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以驳之,传诵一时。不久,“苏报案”发生,邹容与章太炎都被清政府要求 上海公共租界当局通缉,后章太炎被租界当局判处3年有期徒刑,邹容2年,邹在关押近2年后病死狱中。
值得留意的是,章太炎刑期较邹容长,年纪较邹容大,但邹容却病死狱中。此中关键在:章太炎在狱中读了佛经,邹容“不能读,年少剽急,卒以致 病”。章太炎接触佛教,有其家庭与修学背景,当他在青少年时,就因其父亲章浚“中年颇好禅学”,章太炎的老师俞樾“茹素念佛”,这对青少年时期的章太炎有 一定的影响。又,章太炎从“少知经”,到“始知佛藏”,进而“观《涅盘》诸经”,到“渐进玄门”,与宋恕(平子)的“开导与引路”极有关系。苏报案章太炎 被捕入狱,促使他向佛学领域迈出关键性的一步。在狱中每天“役毕,晨夜研诵”,终“乃悟大乘法义”。章太炎在狱中所读的,是《瑜伽师地论》、《因明入正理 论》、《成唯识论》,属于因明、唯识学的论典。据章太炎自述,他视“佛法不事天神,不当命为宗教,于密宗亦不能信”。章太炎对佛教的态度并不迷信,是经过 一番理智抉择的。章太炎虽谈佛学,却重视自己的思想,佛教经论的广大内容,刚好为他提供了丰富的现成思想数据与语言。
1906年5月,章太炎刑满出狱,东渡日本,加入同盟会,任《民报》编辑。翌年初,苏曼殊与刘师培、何震夫妇赴日,与章太炎同寓,章太炎曾为苏 曼殊《梵文典》一书题序,为何震辑《曼殊画谱》题跋,可见章、苏交情不恶。此时,佛学成为章太炎鼓吹革命的精神力量,他主张“用宗教发起信心,增进国民的 道德”,孔教、基督教皆不合用,只有佛教最可用。他鼓吹用佛教的平等说进行反清排满革命,推翻封建君主专制,实行民权,因为“佛教最重平等,所以妨碍平等 的东西,必要除去。满清政府待我汉人种种不平,岂不应该攘逐?”“佛教最恨君权,大乘戒律都说:国王暴虐,菩萨有权,应当废黜;又说:杀了一人,能救众 人,这就是菩萨行。”其后,章太炎又在《民报》发表《建立宗教论》,认为:“宗教之高下胜劣,不容先论,要以上不失真,下有益于生民之道德为其准的。”要 做到下有益于生民之道德,章太炎以为,佛教最足以担当此重任,因“释迦玄言,出过晚周诸子不可计数;程、朱以下,尤不足论”也。章太炎在革命党宣传刊物大 谈佛学,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有人害怕《民报》会变成佛教刊物。章太炎在《民报》发表的文章,主要特征是“以佛学易天下”,鼓吹排满与他所理解的佛法。但 章太炎发表的文章并不限于佛教,佛教只是他的思想根底之一。章太炎在《民报》谈佛,绝不是消极,而是要积极地建立一种革命人格观。
早在苏报案发生前,章太炎就有“想披起袈裟做个和尚”的念头,他在1907年,曾宣布要在来年“披剃入山”,并约苏曼殊一起“南入印度”,为自 己取了一个“震旦优婆塞”的别名。为谋赴印,请了一个印度人教他梵文。为筹措费用,通过刘师培夫妇向两江总督端方谋款,引致革命党人之不满。1908年4 月27日的广州《国民报》批评章太炎“理乱不闻,兴亡不顾,抛却了平生抱负”。章太炎对此事并未隐藏,曾在《越锋日报》发表一公开信,以说明真相。1916年3月,章太炎再兴出游印度之意,想“以维摩居士之身,效慈恩法师之事”,“寻释迦大师遗绪”,以遂夙愿,为此曾写信给他的学生许寿裳,请他帮忙 筹措旅费,可惜还是没有结果。
就宣扬革命而言,孙文与黄兴都不及章太炎,而章太炎在革命理论宣传上之所以比其他人做得出色,与佛教思想对他所产生的影响极有关系。
僧人参与辛亥革命
据郑逸梅《南社丛谈》说,南社有4个和尚:即半路出家的李叔同、酒肉和尚铁禅、半僧半俗的乌目山僧黄宗仰、出家还俗的革命和尚苏曼殊。南社是中国近代文学 史上规模最大的文学社团,成立于民国纪元前3年,其宗旨是反抗满清,名为“南社”,有“反对北庭”的意味。但黄宗仰并没加入南社,比较确定的是李叔同与苏 曼殊,所以陈星说他们是“南社二僧”。诗人柳亚子曾创办并主持南社,他称,“苏曼殊为逃禅归儒,李叔同为逃儒归禅”,将二人并称。
从僧人与辛亥革命的关系来看,黄宗仰、苏曼殊、铁禅都是值得一提的人物,李叔同反而与革命较无直接关系。以下就黄宗仰、苏曼殊等人参与革命之情形,一一加以叙述。黄宗仰(1861-1921),江苏常熟人,16岁时到三峰寺出家,法名印楞。5年后,受具戒于金山江天寺显谛法师,师赐名“宗仰”,他则自署“乌目山 僧”。光绪十八年(1892),应上海富商哈同夫人罗迦陵延请,前往主持讲座。戊戌政变后,宗仰目睹时艰,慨然有献身济世之志,与章太炎、蔡元培、吴敬恒 等人交游。1902年4月,蔡元培、蒋智由、叶瀚、黄宗仰等人,鉴于清廷“丧师辱国,非先从事革命不可。但清廷禁网严密,革命二字,士人不敢出诸口,从事 进行,更难着手”,于是,发起创建中国教育会,暗中鼓吹革命。
1903年,苏报案发生后,蔡元培、吴敬恒等人先后逃亡,宗仰先留在上海,后赴日本暂避。在日期间,得识孙文,孙文欲赴檀香山,绌于川资,宗仰倾囊相助,始得成行。其时,在东京出版之《江苏杂志》,因经济问题,即将停刊,宗仰致函上海友人共集资相助,该刊赖以继续出版。武昌革命兴,上海陈其美、李燮和所 部,各欲推戴其主为沪军都督,相持不下,经宗仰调解,燮和退让,宗仰并向哈同募得捐金3万版以助之。11月初,孙文自欧返国,宗仰亲迎至哈同爱俪园。民国 成立,宗仰“廓然归山,谢绝交际”。沈潜评价黄宗仰说,他“堪称辛亥革命前后一位爱国爱教的佛门先觉,一位集诗僧、画僧于一身的革命志士”。
苏曼殊(1884-1918),其父苏贾森,为日本横滨万隆茶行买办,与某日本妇女交往而生曼殊。1898年(15岁),曼殊随表兄再赴日本,就读横滨华 侨设立的大同学校。1902年冬,加盟具有革命性质之“青年会”,与陈独秀、秦毓鎏、叶澜等相交甚契。1903年,俄侵东三省,留日学生发起“拒俄义勇 队”,旋改名为“军国民教育会”,曼殊咸与其事。“拒俄义勇队”与“军国民教育会”性质不同,前者属于“拒俄御侮”,后前者属于“革命排满”,是一个反清 的革命团体。军国民教育会推举部分担任运动员,回国建立分会,并组有暗杀团。
法国小说家雨果的《悲惨世界》,是世界文学的杰作,1903年,苏曼殊翻译为《惨社会》,1904年,陈独秀将它修改、加工为《惨世界》。苏、陈二人的译 作,非严格翻译,其中有译有作,是翻译和创作的混合,借由“批判清朝统治,号召武装革命”,从改变下层人民的地位出发,提出革命议题,此译本在中国近代革 命史和思想史上有其一定地位。
1903年11月,苏曼殊在惠州某寺庙出家,法号曼殊。1904年,因保皇党势力猖獗,曼殊倾心革命,曾想用手枪杀康有为,陈少白力阻之,遂不果。据柳亚 子观察,从外貌看,苏曼殊对于政治、社会等问题好像很冷淡,其实骨子里非常热烈。同盟会在日本成立时,他没有入会,但当辛亥革命发生,陈其美在上海起义的 消息传到南洋时,他忽然热烈起来。当时他是在那里教书,为筹回国旅费,就把书籍、衣物卖掉,未回国之前,曾写信给柳亚子,其中有如今两句诗:“壮士横刀看 草檄,美人挟瑟请题诗”,苏曼殊对革命是充满了热情。
1914年,苏曼殊(31岁)在日本发表《天涯红泪记》及《燕子龛随笔》于中华革命党机关刊物《民国杂志》,时与孙文、居正、田桐、杨庶堪、邵元冲、邓家 彦、戴传贤等人相往来。1915年,苏曼殊曾为冯自由《三次革命军》题词。1915年,在上海,曾住环龙路孙文寓所;1916年,仍居上海,曾与陈果夫、蒋介石同寓;1907年5月2日,圆寂于上海广慈医院;丧事由汪兆铭负责经办。可见苏曼殊与革命党人关系之密切!
智亮、意周师徒:浙江主要革命秘密机关有三处:绍兴大通学堂、嘉兴温台处会馆及西湖白云庵,为光复会、同盟会革命党人经常秘聚之处。白云庵有智亮、意周师 徒二人,智亮俗姓吕,传为吕留良之后,意周姓李,据说是太平天国名将后裔,愤满人之统治而出家。师徒好侠尚义,曾在嵩山少林寺习武,对革命党人深表同情,徐锡麟、陶成章初游是庵,即深相结纳。蔡元培、章太炎、褚辅成、秋瑾等,也常到此密商光复大计。徐锡麟赴皖经杭州,曾住此庵多日;秋瑾、马宗汉、陈伯平、吕公望等来庵集议,商浙、皖同时起义事;同盟会黄郛、陈英士亦曾三次来庵秘密传达同盟会东京总部的指示与密约。光复后,孙文、蔡松坡亦曾游此庵并题匾额楹 联。
毕永年与紫林和尚:据冯自由《毕永年削发记》,毕永年,湖南长沙人,少读王船山遗书,隐然有兴汉灭满之志。及弱冠,与谭嗣同、唐才常相善。谭后 在京任军机章京,毕永年始终坚持“非我种类,其心必异”之说,往来于汉口、岳州、长沙间,与哥老会诸首领谋匡复事业。毕永年赴日后,求谒孙文于横滨,加入 兴中会。因唐才常在上海力主保皇,原支持革命之会党(杨鸿钧、李云彪、辜天佑、辜鸿恩、张尧卿等)得到保皇党经费,纷纷改变立场。毕永年劝唐才常与康有为 断绝关系,唐坚不从。“永年受种种刺激,且以会党诸友见利忘义,不足共事,遂愤然削发,自投普陀山为僧”,毕永年出家后,法名“悟玄”,曾贻书平山周,有云:“自得友仁兄,深佩仁兄意气宏重,常思运雄力为敝国拯生灵,可谓天下之至公者矣。第惜吾中国久成奴才世 界,至愚且贱。盖举国之人,无不欲肥身赡利以自利者,弟实不愿与斯世斯人共图私利,故决然隐遁,归命牟尼。”据冯自由说,毕永年“其后不知所终”。但经杨 天石考证,毕永年之出家,因受湖南籍同乡紫林和尚之影响,但他“没有当几天和尚,又跑到上海,和唐才常一起,筹组正气会”。唐在上海开设富有山堂,毕被推 为副龙头,积极联络在湖南举事,并曾南下福建、广东,联络会党。紫林和尚原为革命志士,因躲避清廷追捕遁入佛门,但仍与哥老会头目有联系,支持毕永年之活 动。惠州起义失败后,毕永年回广州,卖掉西服,着上僧装,和紫林和尚一起到白云山隐居。1902年1月,逝世于惠州罗浮山寺,享年32。
铁禅(1894-1945):番禺下茅人,善拳技,能诗、能书、能画,清光绪10年曾在黑旗军刘永福部下做过幕僚。回粤后,家居赋闲,以书画自 娱。因遭甲午大疫,妻、子相继死亡,遂入六榕寺削发为僧。辛亥革命前,铁禅结识孙文,同情并支持革命。六榕寺在戊申广州之役时,是策划革命活动总机关底下8个分机关之一,孙文曾在六榕寺内召开秘密会议,铁禅因而 与胡汉民、汪精卫、戴季陶等国民党要人相识并有交往。中华民国成立后,铁禅在广州组建广东省佛教总会,任会长。孙文辞去临时大总统之职南返广州时,铁禅迎 孙文至六榕寺,得孙文赠予《平等自由博爱》和《阐扬佛教》两匾。另白云山双溪寺主持蟠溪和尚,铁禅独与之友,因他能协助埋葬七十二烈士遗体,对革命亦有 功。
除了上述几个例子,辛亥革命时有些寺院是革命党人的后勤中心,有些寺院还组成僧军,实际参与革命活动,如武昌首义时汉阳归元禅寺。归元禅寺位居战略要地,一度是民军战时总司令部和粮台、后勤机关所在地。
1911年11月3日,黄兴在武昌就任中华民国军政府战时总司令,当晚率总司令部人员进驻汉阳西门外昭忠祠,昭忠祠在归元禅寺南侧,属禅寺范 围。革命党人在寺内设粮台,以王安澜为总办,掌军粮发放,胡祖舜负责军资弹药,也驻扎在寺内。在归元禅寺后勤行动中,按炮弹、枪弹、粮食、器材编为四个大 队,每对有辎重兵三五十人,从寺本部至琴断口沿线,每隔半里至1里间,设一兵站。后民军兵败,来不及撤退存放在归元禅寺的粮食和军需品,放火焚之,此为该 寺遭辛亥兵燹之内幕。
据1911年11月12日上海《民立报》所登短讯一则云:湖北军政府“军务部有某志士,见武汉和尚甚多,特组织和尚队一营,现在报名,投效者实 繁有徒,将来必有特别妙用也。”归元禅寺僧众中,有不少人脱掉僧衣,义无反顾地加入到民军队伍里,为创建共和浴血奋战。除武汉地区,革命蔓延到上海、宁 波,各地僧众亦有组织僧军参加革命军者。上海的一支,且曾实际参加攻南京的联军,率领者为灵隐的玉皇方丈(却非)。绍兴亦编成数百人,以谛闲法师为统领,开元寺僧铁岩副之。另在上海,平桥路清凉寺住持释清海、大南门海潮寺住持释应干,鉴于民军饷项不足,特发起普利水陆筹饷善会,建水陆道场49昼夜,香火所 得,悉充军饷。
“革命和尚”释太虚
在参与辛亥革命的僧人中,释太虚是一极特殊的案例,太虚除参与政治性的革命活动外,也将革命精神贯注到他一生所戮力的佛教改革事业上。据他自 述:“偶然的关系,我与许多种的革命人物思想接近了,遂于佛教燃起了革命热情,在辛亥革命的侠情朝气中,提出了教理(学理)革命,僧制(组织)革命,寺产(财产)革命的口号。”
早在1908-1909年间,释太虚因读到华山所携康有为《大同书》,谭嗣同《仁学》,严复《天演论》、《群学肆言》,章太炎之《告佛子书》和 《告白衣书》,及吴稚晖、张继等在巴黎所出《新世纪》上介绍有关托尔斯泰、克鲁泡特金之学说等影响,而有以“佛学救世之宏愿”,“一转先之超俗入真而为回 真向俗”。
1910年正月,太虚应栖云之邀到广州,栖云与革命党人往还,谈革命殊为激烈。太虚一方面住居僧寺,以宣扬佛学及发表诗文,与官绅学界士大夫交 游;又因栖云移寓省城浮印寺,所交党人粗豪放浪、横蛮诡怪者无所不有,太虚与之往返甚密,常参预各种秘密集会,太虚自己说:“令我煅炼敢以入魔,敢以入险 的勇气豪胆者,亦由于此。”可见革命同志对他的性格,是有所影响的。太虚在广州,交由潘达微、莫纪彭、梁尚同等,大抵都是新闻记者,他们的思想,比较倾向 社会主义或无政府主义,常常提供托尔斯泰、巴枯宁、蒲鲁东、克鲁泡特金、马克斯等人的译作给太虚。其间,太虚又读到章太炎《建立宗教论》、《五无论》、《俱分进化论》等,太虚乃有“由君宪而国民革命,而社会革命,而无政府主义”政治思想之产生。
1911年3月29日,广州之役,党人殉者,丛葬于黄花岗。太虚哀之,作《吊黄花岗》七古,其初四句云:“南粤城里起战争,隆隆炮声惊天地!为 复民权死亦生,大书特书一烈字。”4月,太虚以广州革命失败,急退双溪寺住持,时官厅侦查党人甚急。后来栖云为官方所捕,于栖云处得太虚吊黄花岗诗,官方 以为太虚还担任双溪寺住持,发兵围白云山,时太虚匿居潘达微之平民报馆。太虚吊黄花岗七古,曾刊载于粤、港、沪各报,有以“阿弥陀佛的革命”标题者。太虚 因只有一首诗之嫌,别无其他物证。清乡督办江孔殷曾与太虚以诗相契,大力为向粤督张鸣岐开脱,加上汪萃伯、盛季莹等官绅为之疏解,太虚得以从容离粤返沪。
此时,太虚对于佛教改进的思想,随着革命情势,逐渐地留意到:怎样根据佛教真理,以适应现代的国家和社会,使衰颓的佛教复兴起来。太虚在上海 时,江亢虎宣布中国社会党党纲,太虚应之。民国元年,太虚与仁山等,在镇江金山寺召开佛教协进会成立会,有“大闹金山”事件,震动佛教界。释印顺说:“金 山兴学,固出自仁山主谋;而大师(指太虚)当时,实以革命手段出之者。”这也难怪时人会将他和章太炎,合称为革命党的“二太”。
当时佛教界,有太虚领导的佛教协进会及寄禅(八指头陀)领导的中华佛教总会,各省占寺夺产之风甚盛,道阶为北京法源寺住持,文希也在北京,邀寄 禅赴北京。值内政部有提拨寺产之议,寄禅力争,回法源寺而殁。上海各界在静安寺召开八指头陀追悼会,太虚在会上宣说佛教协进会要旨,演说佛教的学理革命、财产革命与组织革命,以抒悲愤。《佛学丛报》为文抨击,太虚作《敢问佛学丛报》以驳难,亦为辛亥革命中佛教波澜的尾声。
他对中国传统佛教有不满的宣示,这和他曾经从事革命活动的经历大有关系。太虚提出佛教三种革命:
一、教理革命,太虚认为今后佛教应多注意现生的 问题,不应专向死后的问题上探讨。过去佛教曾被帝王以鬼神祸福作愚民的工具,今后则应用为研究宇宙人生真相以指导世界人类向上发达而进步。
二、教制革命,关于佛教组织,应改善僧制。
三、教产革命,寺院财产要使成为十方僧众公有——十方僧物,打破剃派、法派继承遗产的私有私占恶习,以为供养有德长老,培育青 年僧材,及兴办佛教各种教务之用。太虚所提佛教三种革命是近代佛教史上的一项创举,对往后佛教发展极具开创意义。
太虚在近代中国与中国佛教中,确乎是有过一番的革命言论与行动的,所以一般人常称他为“革命和尚”。民国3年9月,太虚到普陀山闭关。从政治革 命的立场说,是离开了革命;但从他自己的立场说,他并不稍移其“以佛法救世的立场,只觉中国政治革命后,中国佛教也需经过革命而已”。政治革命与佛教革命 在太虚,不是背道而驰的两件事。
由于“革命和尚”释太虚在佛教界推动的影响,以及在日后革命风潮的激励,许多佛教刊物也加入宣扬革命的行列,如出版于民国15年2月的《楞严特 刊》第2期,在封面页上就有如下口号:“革命是佛的素志!”“自由平等是佛的主义!”“扫除恶魔是佛的宗旨!”第12期的口号为:“打倒反对佛非宗教 者!”“扫除佛的宗教贼!”“颠覆宗教式的组合!”第13期注销《武汉解放被压僧尼运动执行委员会宣言》中强调,僧尼处现今时代,要是完全不耕而食,不织 而衣,不工而居,不学而得安乐,“不革命而享幸福”,无论神通如何广大,佛法如何妙好,总是难使人信仰。并标列口号云:“解放被压迫僧尼即是打破地狱饿鬼 畜生!”另《武汉佛化新青年会对于中国佛教革新宣言》中也说:“现在20世纪,是大革命的时代,宗教也是要彻底革命的!而佛教也是要彻底革命的,如何革法 呢?就是要推翻三千年的帝国式、宗教式、偶像式、迷信式,虚伪粉饰的旧佛教,而开大乘方便的新佛化!推翻三千年帮助皇帝、王公大臣、军阀、贵族、资本阶 级,宣扬公德的旧佛教;而开平民社会作工作农和合无争,统理大众,一切无碍的大乘方便新佛化!推翻旧时为帝王利用鬼术神权,迷惑妇女,麻醉人民的旧佛教; 而开为人类,说人话,做人事的大乘方便新佛化!推翻被强权愚弄、收买、虚伪的腐败催眠的佛教,间接吃人,非人道奴隶的佛教!”
北伐期间,革命风潮盛行,尤其在民国16年,国共分裂后,革命空气仍极浓厚,大有不革命不能生存之概,所以僧众也觉得有革命的需要,曾受过僧教育的僧众都以为:佛教不革命就不能适存,非来个佛教革命不可。可是只有空论而无系统的组织行动,甚至有离开了佛教立场,成为俗化以革掉佛教整个生命的;也 有以佛教没有办法,随着旧势力而意志消沉的。当时太虚曾写了一篇革命僧的训辞,认为:“中国的佛教革命,决不能抛弃有二千年历史为背景的僧寺,若抛弃了僧 寺以言广泛的学术化、社会化的佛教革命,则如抛弃了民族主义而言世界革命一样危险。”太虚还举出其中弊病及佛教革命俗化的危险,并指出一个佛教革命的根本 办法。太虚说:“在民国十六七年间,全国都充满了国民革命的朝气,我们僧众也有起来作佛教革命行动的。”
结论
表面上看来,革命与佛教,似乎应该是水火不兼容,但实际情况却是,有些革命党人在进行革命行动时,吸收了不少佛教教义,作为思想武器;有些革命 党人非常重视对佛教人士的联络,争取他们支持革命;某些佛教人士,也积极参与革命。佛教不是一个只关心自己生死的狭隘修行者,只重视来世的理想主义者,出世不离世,重视现实关怀,才是佛教之所以能立足于世的根本。这可由本文所叙佛教与辛亥革命的关系中可以看出。
伴随着20世纪初政治革命的萌动,在儒释道三教中,儒(家)教成为被革命的对象,道教则处于衰败之中,无法受到社会关注,具有革命资格的是佛 教,佛教与近现代政治革命风潮结下不解之缘,也因此呈现出它在中国社会近现代转型过程中应有的现代性问题。佛教徒参与革命,也有佛教经典之依据。
就中、外佛教史来看,也曾出现过“僧兵”,中国之嵩山少林寺及日本安平后期之净土真宗与日莲宗可为例。少林寺僧兵始于隋末,有以昙宗等13武僧 为首的僧兵助李世民生擒王世充侄王仁则之事;宋徽宗时,河南尹范致虚任僧人宗印为宣抚司参议官并节度军马,宗印把武僧组成一支名为“尊胜队”之军队去抗击 金兵;元朝建立,少林寺是元廷的忠实卫士,元朝末年,少林寺曾组僧兵反击红巾军;明嘉靖年间,少林寺僧兵曾参与对抗倭寇的战斗。至于日本史上的僧兵,由于 日本佛教拥有鲜明的宗派意识,从安平后期到江户时代之前,一些较大的宗派还拥有武装,如:净土真宗之“一向一揆”,本愿寺是各地真宗本愿寺教团系统武装斗 争的指挥中心;日莲宗之“法华一揆”,在京都之日莲宗,根据日莲的为了“护法”可持兵杖的教义,在寺院中备有用以自卫和向“他宗”强力“折服”的武器。战 国时期,京都内日莲宗各寺院为了防备农民起义队伍和其它宗派的武装侵袭,也有僧俗一体的武装团体。
20世纪中国史中,革命是其中的一个重大主题,辛亥革命不仅是民族革命和民主革命,而且是社会革命。尽管辛亥革命被认为是不彻底甚至是失败的革 命,但其一举推翻统制中国260多年的清王朝,结束了延续2000多年的君主专制制度,加速社会的发展,提供后人许多经验与教训,这段革命史还是很值得我们再研究与评估。
第四篇:佛教对中国文学的影响
佛教对中国文学的影响
佛教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产生于印度、尼泊尔一带。根据秦始皇统一全国后曾禁止修建佛寺,由此推断佛教传入中国内地最早的时间应在秦始皇时代。从古至今,佛教不仅影响着我们的历史发展,也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我国文学作品的创作和发展。佛教中的许多思想在我国文学作品中都有所体现。
一、否定宿命论
佛教认为人有命运,但是不鼓励人听天由命,而是希望人开创命运。佛教主张诸法因缘而生,命运也是如此。坏的命运可以凭借着多做善事、进行忏悔而加以改变。因此命运并不是必然的不可更改的。再坏的命运也能透过自身道德和行为上的修行加以改造。同样地,好的命运如果不加以维护,也会失却堕落。在鲁迅的作品《祝福》中,祥林嫂勤劳、善良、质朴、顽强。但在封建礼教的迫害之下,却是一个被践踏、遭迫害、受鄙视的人物。她进行过自发的抗争。为了赎“罪”,她去土地庙里捐了门槛,是因为她希望土地庙的门槛能代替她遭受万人践踏,在来世改变自己现在的处境以获得的幸福。
二、顺其自然的思想
人生皆苦是佛教的一个重要思想,它相信地狱轮回,因果报应。人生是苦的,在现在人们可以通过修行提高自身的修养获得来生的幸福。但对于当下的苦难,则应当顺其自然。出家是看破红尘的话,那么涅槃则是最终的解脱。许地山《命命鸟》中的敏明和加陵通过涅槃以及生死轮回,最终实现了摆脱人生苦痛的愿望和理想。在佛教中,涅槃意味着生死相续,是佛教徒力求达到的一种不死不灭的最高理想境界。在我国古代的神话传说中,更是有着凤凰涅槃的典故,意思是指历经艰险而后浴火重生。
三、丰富多样的佛教意象
佛经中涉及到大量的动物和植物形象,它们随着佛经的翻译而进人了中国文学的画廊,如 《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形象就是来源佛经之中的神猴形象。佛经文学中的植物形象,也在佛教文化的东传过程中,渗透到中国文化的精神层面。其中最典型的是莲花意象。周敦颐《爱莲说》中盛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直至今天,藏传佛教仍然被认为象征着最终的目标,即修成正果。
第五篇: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影响
佛教对中国文化的影响
我奶奶是一个佛教徒,虽然没有像庙里的和尚和尼姑一样受戒出家,但一直以佛教的思想理论作为自己的行为标准。我从小就跟着奶奶生活,所以也受到一些佛教思想的熏陶。对多数没有佛教信仰或不曾接触过佛教的人来说,佛教似乎离我们的生活非常遥远。但事实上佛教的智慧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有人会认为佛教的思想就是迷信,其实不然,佛教的理论都是一些高深的哲理,教会我们如何去对待周围的人和世界万物。佛教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类文明最宝贵的文化财富,它正在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净化人们智慧,发挥着积极的作用。假如佛法得以弘扬,这个世界的纷争就会少很多。
佛教起源于公元前五、六世纪的古印度,创始人是释迦牟尼。佛教在向印度各地和亚洲一些国家的传播过程中不断壮大发展。约在东汉明帝时佛教传入中国,不断融入中国本土文化,与儒、道两家思想汇合而构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的主体,中国逐渐成为了世界大乘佛教的中心。自从汉明帝谴使西迎、白马驮经东来,佛教传入中国已经两千多年了。两千年来的佛陀智慧明灯,伴随着无常苦空无我,经历了各代王朝的兴衰成败,启迪了多少圣哲先贤的思想,演绎了无数英雄志士的伟业,照亮了芸芸众生的道路,也正在今天的中国得到广泛弘传,成为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佛教的基本教义,主要是:缘起、法印、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因果业报、三界六道、三十七道品、涅盘,以及自成一体的密宗法义等。从某种意义上,佛教教义的主要内容可分为两大方面:一是关于因果与修行的理论方面的,这是佛教教义的实践方面、宗教方面、道德说教方面。佛教的善恶因果观与修行法门,既与其它一切宗教、道德说教有共通之处,又自有其殊胜之处。二是关于生命和宇宙的真相方面的,这是佛教教义的理论方面、哲学方面、辩证思维方面。佛教关于生命和宇宙的真相的理论,是建立在佛教修行(主要是禅悟)基础上的成果。当然,从具体内容上看,这两大方面是不可能截然分割开来的。
在中国文化史上,虽在春秋时期出现过百家争鸣的盛况。但汉魏之后,真正对中国社会产生影响的,乃儒、释、道三家。儒家对中国文化的影响自不用多说,道家在民间的影响也是十分广泛的,不过始终有点迷信的感觉。而佛教在中国经过两千年的传播,已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首先是哲学,佛教渊源于宗教和哲学特别发达的印度,具有丰富的哲学内涵。纵观中国哲学史,佛教始终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佛教对中国文学影响也十分广泛。佛经浩如烟海,仅《大正藏》便收录了一万多卷经文。佛教中的许多经典,如教界广为流传的《金刚经》、《维摩经》、《法华经》,即使单是从文学角度来看,也足以是传世力作。此外,还有部分作品直接取材于佛教或相关内容,如《西游记》便是以唐僧(玄奘三藏)西去印度取经的经历为题材。而《阅微草堂笔记》、《聊斋志异》等笔记小说,也在不同程度上反映了佛教的因果报应思想。至于名著《红楼梦》中,则为读者展现了许多极富禅意的诗作。如果对佛教一无所知的话,势必无法正确解读这些作品。
佛教对艺术创作的影响更是不容忽视的。佛教的传入和佛教造像的盛行,极大促进了中国雕塑、建筑、绘画艺术的发展。其中,尤以雕塑领域更为突出。存世作品中,佛教造像不仅数量众多,更有着令世人瞩目的艺术价值。而存世的古建筑中,也有相当部分是寺庙建筑。如现存最早的两座唐代古建,均为佛寺殿堂,即南禅寺大殿和佛光寺大殿。至于古塔,基本都是佛教建筑。中国的绘画、书法作品,同样离不开佛教题材。山水画中,有古寺梵刹、阿兰若处;人物画中,则有诸佛菩萨、金刚罗汉、高僧大德。而各个朝代抄写的经书,则在弘扬佛法的同时,为我们保留了大量的古代书法作品。在这些作品中,不仅直接以佛教相关题材乃至佛教经文为创作内容,更蕴涵着佛法的境界和精神。
除了对艺术领域的影响,佛教传入中国以来,也走入了寻常百姓家。极盛之时,普及至“家家观世音,户户阿弥陀”。于是乎,佛菩萨圣诞等宗教节日也逐渐成为社会普遍接受的民俗节日。其中,尤以腊八节和盂兰盆会的影响为最。国人有很强的孝道观念,但这种孝是建立于伦理纲常之上,而佛教所提倡的孝亲则着重于报恩,可以说是更究竟的尽孝方式。
此外,国人的很多道德观念也深受佛教影响,如因果报应的观念等等。维系社会安定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通过法律,一是通过道德。在世界各民族中,宗教都是道德建立的基石,以此维系人类社会数千年的文明发展。在阿拉伯国家,依伊斯兰教建立其道德基础;欧美国家,依基督教建立其道德基础;亚洲国家,则依儒教、佛教建立其道德基础。
佛教哲学蕴藏着极深的智慧,佛学和中国古典哲学的交互影响,推动了哲学提出新的命题和新的方法。佛学对宇宙人生的洞察,对人类理性的反省,对概念的分析,有着深刻独到的见解。在人生观上,佛教强调主体的自觉,并把一己的解脱与拯救人类联系起来。它以独特的思想方法和生活方式,给予中国传统社会民众精神生活以新的启发。我相信在未来的社会里,佛教文化必能一如既往,与先进文化相结合,开出更加绚丽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