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山水画家徐墨然
谈到中国山水画,人们自然而然提到的是张大千、黄宾虹、傅抱石,但在当今中国画坛上有一个人的艺术造诣丝毫不逊色于他们,他就是——徐墨然先生。
人们对徐墨然这个名字或许陌生或许抱有质疑,源于他几十年来一直“沉潜”,在笔墨的世界里躬首前哲,淡定从容,不张扬,不哗众,五十多年的默默耕耘,砥砺前行,从艺术理论到艺术实践,均有建树。出版了《大师导悟——徐墨然咸集》艺术理论专著,在各类美术杂志发表了几十篇论文,《摭谈水墨精神与时代精神图谱的共筑》获《全国美术高峰论坛·重庆》优秀论文一等奖。在艺术实践上将对自然山川的悟化形诸于笔端,独创出山水画的新技法——鹰羽皴,以神化型,别开生路。黄宾虹的山水“曲高和寡”“我的艺术要等我死后50年才会被他人欣赏”,这座高峰,在沉寂,否定之否定后,逐渐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影响着当今中国画坛。徐墨然的艺术成就已是“化蝶”登峰,定会为世人所赞叹。
徐墨然在山水画的审美上独有心得,他遵守古贤山水画的意、趣、理、法,坚守山水画“儒、释、道”传统文化的根基,且将其艺术思想融入到绘画之中,故笔下的山水既有南派山水的舒展空灵、灵秀意韵,又有北派山水的刚猛豪放、雄浑气势,阴柔之美与阳刚之美有机融合,悟化出墨然山水“南韵北骨,飘逸雄浑” 独特的艺术风格。
从徐墨然的作品中我们可以追觅到宋、元、明、清历代大家的审美归于合流之势,诸家技法、风格在其画作中得以交融并辉。师前贤、师造化,再结合笔墨与心性的交融,他对自然山水进行了独到的解构,独辟蹊径“以神化型”,突破了“以型造神”的皴法程式,赋传统皴法予新的生命。人们说张大千的山水画注重抒情,那徐墨然的笔墨营造出的是一个个心性栖息的山水空间,在被新科技的视觉图像所替代的当下,又重新激发起我们暂时丢失或遗忘的那份对山水的感知力,让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美标,向外延展。
董其昌曾云:“凡大家神品,必于皴法有奇。” 从五代荆浩的“斧劈皴”到宋代范宽的“雨点皴”、郭熙的“卷云皴”,元代王蒙的“解索皴”到现代傅抱石的“抱石皴”…… 他们都是以独创的皴法,确立了在书画界的高度。傅抱石创造的“抱石皴”使他的山水作品超凡入神,徐墨然的“鹰羽皴”艺术形式与傅抱石张大千各有不同,但在美的意境表达上不相上下。
当然徐墨然在画坛上名气不如傅抱石张大千,但他的“忘形得意”的鹰羽皴法,从绘写雄鹰的羽毛幻化而来,重意而略象,重神而略形,线条似疏而实,似松而紧,简率秀雅中蕴含着浑厚韵致,表现出的山石既富肌理感又有厚重感之形式美,又呈现出律动、空灵、舒展的线条之美,将江南山水灵动恣纵、氤氲飘渺又含蓄浑厚、空阔幽远的“淡墨轻岚”,表现得酣畅淋漓又恰到好处,这就是徐墨然山水的所在奥妙,也是他对中国美术的一大贡献。
其实徐墨然的“忘形得意”是由《周易略例明象》而来,他作画时十分讲究先立意,按意定形,得意在先,意后生形,形成则意尽,生情必画,情在则意存。他超越客观世界的束缚,用心来感知宇宙之道,同时又让自然来印照自己的心性,真正达到了"忘形得意”的艺术创作最高境界。